等前面幾個小朋友都買完了,小禾帶著弟弟才走上前去。
“婆婆,請問糖葫蘆多少錢一串?”
“三文一串。”
“婆婆,我們買一串。”小禾從口袋裡摸出三文錢。
“婆婆,可以讓我們自己挑一串嗎?”小山踮著腳尖,看著滿杆子的糖葫蘆,眼睛裡滿是好奇。
“可以可以。”老奶奶笑眯眯地把草靶子歪下來,送到小山面前。
小山認真地對比著每一串糖葫蘆的大小,看了又看,最後指著其中一串。
小聲對小禾說:“姐,這根最大了。”
“好,就拿這根。”小禾點點頭,把錢遞給老奶奶,“謝謝婆婆!”
“謝謝婆婆!”小山也跟著道謝。
“不用謝,不用謝,都是乖孩子。”老奶奶接過錢,笑著誇獎,“下次來,給你們五文錢兩串。”
小山手裡捧著那串紅彤彤的糖葫蘆,山楂在陽光下閃著晶亮的光。他看了又看,雖然饞得不行,還是依依不捨地遞給了姐姐。
小禾接過來,小心翼翼地用油紙包好,放進竹籃裡。
轉過頭剛好看見弟弟不捨的表情,忍不住逗他:“要不要先嚐一顆?”
小山抬起頭,嚥了咽口水,認真地想了想,然後堅定地搖了搖頭:“不,姐,咱們早點回家,我要跟你們一起吃。”
“好,那咱們回家。”小禾把竹籃挎好,笑著說,“小山,你走前面帶路。”
“得嘞!姐你跟好我!”小山開心地走在前面,步子輕快得像只小兔子。
剛走了幾步,小山卻忽然停了下來。
“怎麼啦,小山?是罈子太重了嗎?我來抱吧。”小禾以為弟弟抱不動罈子,正要伸手去接。
“不是,姐,我是男子漢,我提得動!”小山挺了挺胸,然後伸手指著街前方,“姐,你看——大堂哥去餘家酒樓了。”
“餘家酒樓?大堂哥?”小禾滿臉疑惑,鎮上不就兩家酒樓嗎?
一家叫徐家酒樓,一家叫銀河酒樓。
跟大堂哥定親的正是徐家酒樓的大小姐,什麼時候多了一家餘家酒樓?
小禾順著小山指的方向看過去,果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了街前面的酒樓。
那酒樓門面不大,但收拾得乾淨利落,上面寫的正是——徐家酒樓。
“小山,那個字念‘徐’,二聲。”小禾糾正道,“不是‘餘’。”
“原來唸徐!我會啦,徐家酒樓。”小山跟著唸了一遍,又好奇地問,“不過,大堂哥去徐家酒樓做什麼?”
小禾沒有回答。她望著那塊招牌,前世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