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年輕人多說說話,我去做午飯。”譚雅麗笑著起身。
婁振華也站了起來:“你們聊,我回書房看會兒書。”
父母一走,客廳裡只剩下兩人。婁曉娥立刻拉著林斌的手,把他帶到了二樓自己的閨房。一關上門,她就撲進林斌懷裡,仰起臉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:“親我。”
林斌有些意外她今天的主動,但美人在懷,豈能拒絕?他低頭吻住那柔軟的唇瓣。夏日衣衫單薄,體溫和氣息迅速交融,這個吻很快變得深入而纏綿。林斌的手不自覺地撫上她的背脊。
“唔……”婁曉娥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,臉更紅了。她想起上次的“無知”,這次卻明白了那是什麼。
唇分時,兩人都有些氣喘。婁曉娥靠在他懷裡,小聲問:“你……難受嗎?”
林斌苦笑,聲音有些沙啞:“你說呢?你這樣子,我快爆炸了。”
婁曉娥咬了咬下唇:“要不我幫你…”
“別,”林斌深吸一口氣,握住她的手,“這裡不合適。萬一伯母突然上來,那就糟了。”
“可我看你難受……”婁曉娥眼裡有些躍躍欲試。
“能這樣抱著你,我就很滿足了。”林斌將她摟緊,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嗅著她髮間的清香,“你香香軟軟的,抱著特別舒服。”
婁曉娥把臉埋在他胸前,甜蜜地笑了。熱戀中的時光,連空氣都彷彿帶著甜味。
陳雪茹悠悠轉醒,下意識地伸手往旁邊摸了摸,卻摸了個空。她睜開眼,身邊己無人,只有凌亂的被褥和殘留的氣息。
一絲失落悄然漫上心頭。這個混蛋,走了也不說一聲……
她撐著痠軟的身子坐起,一眼就看見了床頭櫃上那些水靈靈、顏色鮮亮得不像話的水果。旁邊還壓著一張字條。
拿起來一看,上面寫著:“雪茹,我有事先走了。水果記得吃,吃完我再給你送。 ——林斌”
“臭男人……”陳雪茹咬著嘴唇,低聲罵了一句,心裡卻泛起一絲甜。可隨即,身下傳來的清晰痛楚讓她倒吸一口涼氣,眉頭緊緊皺起。
“嘶……疼死了!”她懊惱地捶了下被子,“該死的林斌,昨晚到底……我的第一次,居然就這麼稀裡糊塗地沒了!”回想了昨晚的情景,只有些模糊的片段,好像全程都是自己主動。她又羞又氣,臉上陣陣發燙。看來今天這店,是開不成了。
許大茂早上是被一股難以形容的酸臭味兒燻醒的。他迷迷糊糊睜開眼,抬手想揉眼睛,卻看到自己胳膊上覆蓋著一層黏糊糊、黑乎乎的油泥!
“我操!”他嚇得一個激靈坐起來,掀開衣服一看,差點暈過去——全身都這樣!皮膚上像是糊了一層發臭的淤泥!
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!難道我得了什麼怪病?要死了要死了!”許大茂嚇得魂飛魄散,也顧不上冷,衝到水缸邊舀水就往身上衝。搓洗了半天,那層黑泥才去掉,露出底下似乎……比以往更光滑些的皮膚?
但他顧不上細想,匆匆扒了幾口早飯,就風風火火地衝向了協和醫院。
掛號,排隊,好不容易輪到他。坐診的是位頭髮花白的老中醫。老大夫讓他伸手,三根手指搭在他腕上,閉目凝神,半晌,又看了看他的舌苔。
“小夥子,”老中醫睜開眼,眉頭微皺,“你這脈象……平穩有力,沒什麼病啊。就是有點虛火,但也不至於渾身發臭啊?你是不是……得罪了誰,被人捉弄了?”
“不可能啊大夫!”許大茂急得首擺手,“誰捉弄人能讓我渾身冒黑泥還這麼臭?您再給仔細瞧瞧,我是不是中了什麼毒,或者得了什麼罕見的髒病?”
老中醫又仔細檢查了一番,還是搖頭:“真沒看出什麼大毛病。這樣吧,我給你開幾副清補調理的方子,你回去喝喝看,注意休息,飲食清淡。”
許大茂捏著那張“滋補方子”,哭喪著臉走出醫院,心裡七上八下:沒病?那身上那層黑泥和惡臭是哪來的?真是活見鬼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