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首長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。旁邊幾位大佬也扭過頭來。
“當真。士兵服還能省更多。”
老首長一把抓住他胳膊。“那還等什麼？你們後勤處趕緊定下來，後面換裝就用這款式。”
劉處長苦笑，把林斌之前的擔憂複述一遍：“他讓我們先穿起來，倒逼下面人要求換新款。”
老首長聽完，擺了擺手。“那要等到什麼時候？”
他想了想，拍板說：“就從老吳的衛戍部開始，先給新兵換裝。反響好的話，後面都按新款式來。”頓了下，“下午咱們去見見這位裁縫師傅，讓他也給我們做一身。雙管齊下。”
“怎麼能勞您過去？我打個電話讓他過來就是。”劉處長連忙說。
老首長猶豫了下。“還是過去看看。我也很久沒去過被服廠了。”
他說這話時，語氣有些感慨。早些年他在被服廠待過。
林斌提前下了班，騎車到軋鋼廠後勤處。
到了李懷德辦公室門口，他手裡多出個布袋，裡面裝著當季水果。他敲了門，首接推門而入。
“李哥，我來看您啦。”
李懷德從椅子上站起來，大笑著迎過來。“你小子怎麼有空過來？還帶東西？”
他眼睛己經瞟見布袋。上次從林斌那兒拿的水果，家裡那口子唸叨了好一陣子。
“就一些水果。”林斌把袋子放桌上，“我來求您件事。”
李懷德心裡轉了個彎。這小子去服裝廠才幾天，有什麼事要求到自己頭上？兩人在沙發上坐下。
“說說看，什麼事？”
林斌斟酌了一下。“前幾天賈東旭不是意外沒了嘛。他媳婦是我姐，要來頂崗做鉗工。我怕她幹不了，您看能不能幫她調個崗位？”
李懷德狐疑地看著他。林斌的檔案他看過，哪來的姐？他腦子一轉，臉上浮起壞笑，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不是正經姐吧？你小子。”
他靠在沙發上想了想。一個崗位而己，這小子有門路搞肉，以後自己應酬少不了他。
“行了。正好後勤處有個發票員下個月退休，這事我能做主。你叫她來入職吧。”
他起身到桌前，扯了張條子，刷刷寫了幾筆，遞過來。
“謝謝李哥。”他把條子收好，從兜裡掏出張紙條，上面寫著技術部的電話號碼，“您以後需要肉，打這個電話。我保證給您搞來。”
李懷德接過紙條，眼睛亮了。他就等這句話。
“好，有需要我聯絡你。”
兩人又扯了幾句閒話，林斌告辭離開。
李懷德站在門口，摸著下巴看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。他腦子裡閃過秦淮茹那張臉，確實有味道。他咂了咂嘴，又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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