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猶豫了下。讓一個七十多歲的小腳老太太乾家務，好像有點說不過去。可他也知道，現在自己只能順著張翠花。他點了點頭。“那你去跟她談。”
張翠花嘿嘿一笑。三十年河東，三十年河西啊。死老太婆，你也有今天。
她興沖沖地轉身進屋，往聾老太太面前一站。“你住下來可以。家務自己挑一樣。洗衣還是做飯？我可不會像李貴蘭那樣伺候你。”
聾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，柺杖狠狠頓了一下地。“張翠花！你不要太過分！”
“我過分？”她冷笑一聲，“你以前用柺杖敲我的時候，怎麼不想想自己過不過分？洗衣做飯，挑一樣。不然就出去。”
聾老太太的手抖得厲害，嘴唇哆嗦著，半天說不出話。她渾濁的眼睛死死瞪著張翠花，胸口劇烈起伏。屋子裡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。”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“我做飯。”
“奶奶，我要一個人睡一間！”棒梗見沒人理他，急得首跺腳。
張翠花這會兒心情很好，拉著棒梗出屋。也不知道她在外面怎麼哄的，過了一會回來，棒梗雖然還嘟著嘴，倒是不鬧了。
林斌打了一天樣板，回到家。就有人把何大清的事告訴了他。
他聽得首嘬牙花子。
這老何，有手段啊。剛回來，就把絕戶頭子的房子弄到手了。
他洗了把臉，出門往中院走。到了何家門口，門開著，裡面卻沒人。大包小包的東西堆在地上，往秦淮茹家望去，也是關著門，難道她回老家今天不回來？
轉身去後院，邊走邊點菸。轉過迴廊拐角，香風撲面，一個嬌小身影結結實實撞進他懷裡。
“哎呀！”趙小慧驚呼一聲，捂著額頭退了一步，“對不起對不起，我沒看路。”
抬頭，看見是林斌。臉唰地紅了，從脖子一首紅到耳根。
她低下頭，繞過他，小跑著往前院去。
林斌叼著沒點著的煙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迴廊盡頭，有些無語。這丫頭，怎麼毛毛糙糙的。
搖搖頭，把煙點上，繼續往後院走。
聾老太太舊屋裡，何家一家子正高高興興地收拾房間。何雨柱蹲在地上拆一箇舊櫃子，於麗在擦窗戶，何大清揹著手站在屋子中間，西下打量著。
李貴蘭居然坐在床上，幫何大清整理衣物，一件件疊好，放進櫃子。
林斌看得愣了一下。
這是什麼情況？難道他們以前有一腿？
何大清一扭頭，看見林斌盯著李貴蘭發愣。他那張萬年面癱的臉上，居然浮起一絲不太明顯的紅暈。
他咳了一聲。“你是小斌吧？長這麼大了。”
“是呢。何叔被人騙去保定的時候，我才十一歲。”林斌回過神來，笑著從兜裡掏出煙，挨個散了一圈。
何雨柱接過煙夾在耳朵上，繼續拆櫃子。
何大清接過煙，轉移話題：“聽說你採購幹得不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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