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斌再看過去，心裡那塊石頭落了一半。
隊伍完全變了個樣。收腰的上衣把上半身線條收緊許多，人顯得挺拔。褲腰下移之後，腿部線條拉得筆首修長。武裝帶往腰上一束，整個人看著精幹利落，透出一股子英氣。先前那種鬆垮的感覺一掃而空。
“立正！”
教官一聲吼。
五百人同時並腿。操場上只聽見鞋後跟相撞的一聲脆響。
林斌屏住呼吸，心臟砰砰狂跳。他在設計的時候就在褲襠和臀部多放了半寸餘量，比正常西褲要寬鬆些。能不能經得住訓練動作，就看接下來這一下了。
“稍息！立正！向右看齊！”
劉處長站在遠處，忍不住讚了聲：“好！”
潘參謀長沒說話，抱著胳膊看了一會，轉頭對劉處長說：“光站著看可不行。這衣服要是訓練的時候掛扯了，做得再好看那也是花架子，頂多當個禮賓服用。”
劉處長笑著點點頭，沒接話。他對這批衣服的信心比林斌還足，廠裡保衛人員早就試過好多次，反響完美！
“全體都有！”教官再次吼，“兩人一組，格鬥預備——開始！”
操場上的氣氛瞬間就變了。五百人分成兩百多組，面對面拉開架勢。教官的尾音還沒落地，整個操場就炸開了鍋。
“哈！”
“嘿！”
新兵們兩兩纏鬥在一起。首拳、勾拳、側踹、掃腿，一招一式都是實打實的。操場上揚起一片塵土，喊聲和身體摔在地上的悶響混在一起。
林斌死死盯著那些正在格鬥計程車兵，目光追著他們的褲襠、膝蓋和腰部來回看。看了一會，他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。
沒有出現那種褲襠吊著、邁不開腿的尷尬。也沒有上衣往上竄、露出一截腰肉的情況。他前面放的那點餘量，剛剛好。
十五分鐘的高強度對練結束。
指導員吹響哨子。
新兵們氣喘吁吁地站回佇列，一個個滿頭大汗，臉上卻是藏不住的喜意。
各連連長開始彙總情況。
“一連報告！活動自如，無束縛感！”
“二連報告！動作不受影響，穿戴舒適！”
“三連報告……”
反響出奇地好。林斌聽到這些報告，輕輕吐出一口氣。
這時候，操場邊上圍觀的一群老兵不幹了。他們看著新兵身上那筆挺的新式軍裝，一個個眼饞得不行，交頭接耳議論起來。
“這新衣服真好看，穿上就是精神。”
“可不是。你看那腰身收的，比咱們這五八式強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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