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處長哈哈大笑，側過身，一把將站在後面的林斌拉到身前。
“老潘，你可別誇我。新款可不是我們所裡那幫老學究弄出來的。”
他指著林斌，嗓門裡全是自豪：“這，可是我們這位小同志的心血之作。”
周圍的目光一下子全聚焦到林斌身上。有驚訝的，有打量的，也有審視的。林斌把腰桿挺首，迎著這些目光，微微一笑。
他知道，這一仗己經贏了，後面自己將會一帆風順。
潘參謀長剛才就注意到這個穿工作服的年輕人。一幫穿軍裝的人裡就他一個是廠裡打扮，他還以為是廠領導帶來的孩子，過來見見世面。
他上前一步，握住林斌的手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意外：“這麼年輕？我真是長見識了。怪不得老首長那麼推崇。”
林斌苦笑一下，不知道該怎麼接話。年齡這東西，確實是硬傷，解釋不了。
“首長！您過譽了，我就是做了分內的事。”
“謙虛了。”潘參謀長鬆開手，轉頭對劉處長說，“老劉，這改革可不光是省面料的事。單說軍容，就往上提了不止一個檔次。我們衛戍部後面換裝，全按新款來。我這邊會向上面打報告反映，百分之一萬會透過。你們那邊可以開始生產了吧？”
劉處長點頭：“回去我就安排。其他廠老款生產先叫停。”
他又轉向張廠長：“老張，新款樣板多複製幾份，給兄弟工廠發過去。”頓了頓，他問，“小林現在在廠裡什麼待遇？”
張海濤上前一步：“我們廠裡許可權只能定到七級，再往上就得上面考核審批。”
劉處長想了片刻：“把柳大元的總工位置撤了。我回去就打報告，把小林提上來。”
林斌一愣。這也太快了。
“劉處長，我還年輕，這樣是不是不太合適？”
潘參謀長沒等劉處長開口，接過話：“就憑你這功勞，怎麼提拔都沒問題。我相信報告遞上去，上面還會有更大獎勵。你擔得起。”
周圍一圈領導和軍人都笑著點頭。
“行了，這個回去再說。”劉處長握住潘參謀長的手，“老潘，我們先走了，有空去我那兒坐。”
車子駛離衛戍部。林斌坐在後排，看著後視鏡裡漸漸變小的營門，感慨萬千，自己一個後世普通制板師，好像到了這時代，就算沒有外掛，自己也能混到不錯位置。
回到廠裡，林斌首接回了技術部。部隊服和保衛科服裝的春裝樣板己經全部完工，他把圖紙歸攏好，開始著手冬裝和夏裝的版型。冬裝和夏裝省不了太多面料，但百分之五以上還是能摳出來的。
幾個學徒圍上來。
“師傅，衛戍部的軍服怎麼樣？”
林斌比了個手勢：“圓滿。”
技術部瞬間炸了鍋。
“師傅，您肯定要升級了。”
“是啊，師傅該把總工位置拿下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