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斌送完肉，提著一隻野兔和一隻野雞，走到婁家門前抬手敲門。
開門的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，腰背挺首，他打量了林斌一眼，臉上立刻漾開笑容：“您是林斌少爺吧？快請進。”
“福伯，誰來了？”譚雅麗從客廳迎出來，一見林斌，眉眼頓時舒展，“小斌來了呀！快進屋坐。”她又轉頭朝樓上喚道，“小娥，快下來，小斌來了！”
福伯接過他手裡的東西，笑呵呵地往廚房走去。
譚雅麗指著他背影介紹：“這是以前的老管家福伯，廚房裡那位是他愛人，王阿姨。”
林斌點點頭。母女倆住這麼大一棟房子，他原本有些放心不下，如今有兩個人作伴，倒是件好事。
樓梯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，婁曉娥從樓上快步衝下來，一下子撲進他懷裡。
“你今天不上班嗎？怎麼來得這麼早？”
林斌被她撞得微微後退半步，扶住她的肩膀，含笑解釋：“我那領導升職了，調去後勤當主任，我也被提了科長，臨時安排出一趟採購，順路就過來了。”他輕輕拍了拍她後背，“快鬆手，這麼多人都看著呢。”
婁曉娥一扭頭，只見母親和福伯夫婦都站在不遠處，笑盈盈地望著這邊，目光裡滿是笑意。她臉“唰”地紅了，慌忙從他懷裡掙出來，手卻捨不得鬆開，轉而緊緊挽住他胳膊，仰頭看他，眼睛裡亮晶晶地盛滿崇拜：“你才去服裝廠半個月吧，就當上科長了？真厲害。”
譚雅麗見女兒這副模樣，抿嘴笑了笑，轉身進了廚房，把客廳留給兩個年輕人。她的腳步比平時輕快得多，女婿越有出息，她在婁家的底氣就越足。
廚房裡，王阿姨給野雞褪毛，壓低聲音笑道：“夫人，小娥這物件真是一表人才，兩人站在一起，怎麼看怎麼般配。”
“林斌是小娥自己相中的呢。”譚雅麗的語氣裡藏著幾分自豪。
“那她眼光可真好。”
客廳裡，婁曉娥輕輕拉了拉林斌的袖子：“在這兒坐著怪彆扭的，咱們上樓吧。”不等他回答，便牽著他往樓梯口走去。
一進房間，婁曉娥反手關上門，整個人掛到林斌身上，仰起臉，閉上眼睛：“親我。”
兩人唇齒相融，纏綿了好一陣。婁曉娥呼吸漸漸急促，眼神也變得迷離，她鬆開摟著他脖子的手，轉身把房門反鎖，拉著他的手往床邊帶。
“哥哥，離吃飯還早呢，我們玩會兒遊戲。”
林斌連忙抬手阻止：“現在不行，晚上我再過來，一會要是被你媽撞見，多尷尬。”
“她才不會上來。”婁曉娥根本聽不進去，邊說邊解自己衣釦，“我現在就想要，你快些。”
林斌半推半就地躺下，任由這傻姑娘在自己身上鬧騰。她如今癮頭是真大，本事卻不見長，折騰了半個鐘頭便筋疲力盡，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氣，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，貼在腦門上。
“哥哥，我不行了……接下來都交給你了。”
林斌翻身接過主動權。他不敢有大動作，如果讓樓下人聽見，真得社死。
沒大動作，導致時間超久，一小時後房間裡才徹底安靜下來。婁曉娥癱在他臂彎裡，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，嗓音有些發啞：“你真是越來越能折騰了。”
林斌沒說話，手掌輕輕撫她汗溼的脊背。
晚飯下樓時，婁曉娥雙腿在打顫，每下一級臺階都要停頓幾秒，搞的林斌很不好意思。譚雅麗抬眼一掃女兒走路的姿態，心裡便明白了七八分。她不但沒說什麼，反而暗暗欣喜，照這樣下去，抱外孫是早晚的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