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表情一下僵住。於麗臉“唰”地紅到耳根，低頭支吾：“沒，沒什麼，下午不小心碰到桌角，現在腿有點疼。”
林斌沒往深處想，閒聊幾句便起身出屋。
見秦淮茹正坐在窗邊給小當喂米糊。於是他走上前，還沒等他開口，秦淮茹見他過來，手上勺子沒停，輕聲說：“我這幾天不方便，就不過去找你了。”
林斌點頭：“沒事。廠裡怎麼樣，有人為難你嗎？”
“沒有，都對我挺好的。我現在天天沒什麼事做，就跟那些大姐坐一塊聊天。”
“那挺好。”林斌看見桌上沒什麼菜，“你給小當泡點奶粉喝啊，別捨不得吃，沒了跟我說，我再去買就是。”
“我晚點給她泡。晚上光吃奶粉不頂餓，半夜容易鬧。”
林斌前世連女朋友都沒有，哪知道這些，他不敢在這久待，閒聊幾句轉身回自己屋練習神念。
繡花針己經從兩根增加到西根，在空氣中飛速穿梭。練了一陣，他覺得練習針己經沒什麼壓力，便換成了小鐵釘。
鐵釘剛一上手就感覺不對。比繡花針沉出一大截。他凝神靜氣，先讓鐵釘晃晃悠悠懸浮起來，想讓它像繡花針那樣快速轉動，它卻像個醉漢一樣在半空打擺子，轉兩圈就往下掉。
林斌不氣餒，一遍遍調整神念輸出的強度，感受鐵釘在控制下的每一絲震顫。額頭上漸漸滲出細密汗珠，順著鬢角往下淌，他卻渾然不覺，整個人全沉浸在新的挑戰裡。
練了將近一小時，鐵釘總算能在半空穩定懸停，移動速度比剛開始快了不少。雖然還遠遠達不到繡花針那種肉眼難辨的程度。他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喝了些靈泉水，神念消耗的疲憊感才慢慢消退。扭了扭發僵的脖子，這都十一點多。趙小慧應該不會來了吧。正準備去關房門，門忽然被推開，一個身影快速閃進來，反手把門帶上。
趙小慧站在門後，背靠著門板，有點緊張的看著自己。
“我去，你來真的？”
趙小慧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：“當然來真的。”
“你懷著身子，萬一孩子沒了怎麼辦？這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“沒了正好。”她聲音淡淡的，像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，“放心，我不會賴上你。”
林斌往後退了一步，試圖開解：“你這是跟許大茂吵架了？有什麼事好商量，你可別做傻事。”
趙小慧沉默片刻。她咬牙切齒的說：“他在外面養女人，我為什麼要替他守身如玉？”
林斌還想再勸：“你現在這樣子不方便，萬一鬧出什麼事，咱倆都完了。”
“你來不來？我都不怕，你怕什麼。”趙小慧居然逼上來，“快點，不來我就喊了。”
林斌盯著她看了兩秒，這女人現在是要報復許大茂啊，怕她真的發瘋喊出聲，拉她進入臥室，伸手把燈拉滅。黑暗裡，他意念一動，連人帶床進了空間。
“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。”他在黑暗中最後說了一句。
趙小慧的聲音在微微發顫，但話裡沒有一點退意：“我不後悔。就算小產了，我也不怨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