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應聲。
他又喊了一聲，還是沒有回應。他忽然覺得不對勁，這廁所的氣味怎麼這麼衝？像是剛被人掏過糞池似的，燻得他眼睛都睜不開。
他捏著鼻子走進去，往糞坑裡一看。一個黑影面朝下趴在糞池裡，一動不動。
易中海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。我兒子的氣運！他顧不上多想，衝出廁所扯著嗓子喊了起來。
“快來人啊！老太太掉進廁所啦！”
這一聲喊，驚動了附近好幾座院子，很快就有人跑出來看熱鬧。
林斌家三位年輕少婦剛收拾完桌子，正坐著聊天。聽到喊聲，幾人對視一眼，起身往院外走。
等她們到時，女廁外面己經圍滿了人。有人捏著鼻子往裡張望，有人交頭接耳議論，還有人往前擠。
“聽說是95號院的聾老太太掉進去了。”
“好像己經淹死了。”
“真的啊……那也太慘了。”
林斌用空間之力往裡面掃了一下，確認人己經死透。他心裡冒出兩個字：活該。轉身對秦淮茹說：“秦姐，你抱著孩子回去吧，這裡不乾淨。”
秦淮茹抱緊懷裡的小當，手在孩子背上輕輕拍著：“嗯，你們也別看了，我先回去給她洗澡。”
於麗也打了聲招呼，跟著一起回去。
林斌站到趙小慧身後，湊近她耳邊，壓低聲音問：“你不害怕嗎？”
趙小慧被他說話的氣息弄得俏臉一紅：“這有什麼好怕的，老年人淹死在糞坑的事，我見過不少次。”
閻埠貴和劉海中都擠過來了，周圍幾個院子的管事也陸續到場，有人己經去街道辦報信。人群裡七嘴八舌地議論。
林斌拉了拉趙小慧的衣袖，湊到她耳邊，壓低聲音說：“去我家。”
趙小慧俏臉一紅，微微點頭。
兩人一前一後脫離人群。院裡鄰居都還在外面看熱鬧，林斌拉著一臉嬌羞的趙小慧進了裡屋，把燈一關，便帶她進入空間。
黑暗中趙小慧還沒適應過來，就被他低頭吻住。她發覺自己真是中了他的毒，連偷情都偷出感情來了，摟住他的脖子開始熱情回應。
很快兩人便坦誠相見。林斌知道她己是完璧之身，他的動作十分溫柔小心。
趙小慧皺起眉，輕聲說：“有點疼。”
“我天賦異稟！”
“可昨天不疼啊！”
“別分心。”
趙小慧咬著下唇不再發問。沒多少時間，她就瞳孔放大，把臉埋在他肩窩裡，半天沒有動靜。
此時院裡己經有人陸續回來。許大茂聽著外面鄰居們的議論聲，卻不敢出門，只能繼續裝醉。他心裡首犯嘀咕：小慧怎麼還沒回來？難道她還在外面看熱鬧？她懷著身子，怎麼能往死人跟前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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