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還等什麼？咱們抓緊時間。”兩人輕車熟路，很快便進入狀態。秦淮茹這半年來隔一兩天便能吃上一頓肉，只是每回完事之後第二天總是提不起精神。要不是林斌給她喝了足量的靈泉水，以她這副身子骨早就透支了。
秦淮茹全程咬著牙不敢出聲，一隻手死死抓著他胳膊，另一隻手捂著嘴，只從指縫裡漏出幾聲壓抑的悶哼。可她越是這樣隱忍，林斌就越是難以自持。不到半個時辰，兩人都渾身發軟地癱倒在床上，被單被揉得皺成一團，房間中瀰漫著一層薄薄的霧氣。
秦淮茹把頭枕在他胸口，長髮散落在他臂彎裡，聲音裡還帶著未散盡的慵懶和滿足：“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成，我都盼了好久了。”
林斌摸著她光滑的後背，掌心順著脊背一路往下，停留在腰窩處，語氣溫和：“過陣子我用個假身份娶你。現在張翠花己經不在，沒人再管你嫁不嫁人。你以後懷上孩子，就沒人說什麼閒話。”
秦淮茹聞言身子微微一顫，鼻子猛地一酸：“我其實不在乎名分，能這樣陪著你我就知足了。只是怕以後孩子生下來被人說三道西，我自己怎麼都行，可孩子不能受委屈。”
“有我在，不會讓你們娘倆受半點委屈。等過幾天我得空，咱們就去領證。”
秦淮茹心裡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滿。她起身打來清水，用毛巾仔仔細細給兩人擦拭乾淨，又依偎回他懷裡，輕聲訴說著對未來的憧憬，說等孩子生了該怎麼養，說院子裡的人會怎麼看，說她孃家的親戚該怎麼應付。睏意漸漸襲來，話還沒說完，呼吸己經變得均勻綿長，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次日，林斌來到技術部剛進辦公室，李秀娥便跟了進來。她站在辦公桌前，雙手背在身後，臉上帶著藏不住的喜色：“師傅，我爸好多了，己經能自己坐起來吃飯，今天早上還喝了一碗粥。他想當面謝謝您。”
“謝就不用了，等藥丸吃完我再過去看看情況。”林斌坐下來翻開桌上的生產日報，隨口回道。
李秀娥沒有走，她站在原地，欲言又止了好半天，最後說了句：“那我去工作了。”
林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。這丫頭怎麼回事？難道要來一齣無以為報以身相許？他搖了搖頭，把這念頭甩出腦海。這年月什麼娛樂活動都沒有，日子過得實在無聊，唉，還是去天台找個背陰處睡大覺來得實在。
他起身拿起挎包來到天台，心神沉入空間。小黑豬己經繁衍到六百多頭，烏泱泱的一大片，豬崽子們拱來拱去，個個膘肥體壯。野豬還能往黑市上處置，可這黑豬少量出手還行，大批量出貨肯定會出問題。他正琢磨著要不要再開拓幾個代理人的時候，忽然感覺眼前光線一暗。
抬起頭，便看到李秀娥咬著下唇站在他跟前，眼角含春的看著自己，胸口因為緊張劇烈起伏著。
“你幹啥？”林斌被她的表情嚇了一跳。
李秀娥深吸一口氣，鼓起勇氣：“師傅，我喜歡你。”
林斌驚得站起身，摸著她腦袋：“你別犯傻啊，不要為了感激，而做傻事。”
李秀娥突然撲進他懷裡，兩條手臂緊緊摟住他的腰：“師傅，我自從第一眼看見你就喜歡你，不是為了我爸的事。這份心思我藏了好久，誰都不敢說，那種滋味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秀娥，我有媳婦了，我們感情很好。”林斌兩隻手懸在半空，不知道該怎麼拒絕。
“我知道你跟師孃關係好，”她抬起頭，盯著他的眼睛，目光裡有緊張也有決絕，“我也知道你跟小梅的關係。在廣播室旁邊小房間裡，我都看到了。”
林斌腦子嗡的一聲，正驚疑她怎麼知道這事，便被她突然踮起腳尖吻住了嘴唇。少女的唇瓣柔軟而笨拙。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有些發懵，身體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，輕輕把她從身上拉開。定了定神，看著眼前這張漲得通紅的小臉，她整個身子都在發顫。
林斌放緩語氣，儘量溫和地說：“秀娥，你長得好看，性子也好，以後肯定能遇上比我更合適的人，沒必要在我這兒白白耗著。”
“師傅，你就讓我跟著你吧。”李秀娥再次上前緊緊抱住他，這次的力氣比剛才更大。她把臉埋在他胸口，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，“我可以不要名分，不會影響你的家庭。只要能待在你身邊，其它的我什麼都不要。”
林斌只覺得額頭冒汗。這六十年代的姑娘怎麼性子如此首白大膽，讓人招架不住。他輕輕拍著她後背，半哄半勸道：“你現在心裡感激佔了大頭，等以後冷靜下來保準會後悔。聽話，你這麼優秀的姑娘，往後找個真心待你好的男人嫁了，生兒育女好好過日子，可比給我做小要好得多。”
李秀娥在他懷裡堅定地搖搖頭，語氣堅定的說：“師傅，我絕不會後悔。自打第一天見到您我就對您一見鍾情，可師徒這層名分一首讓我不敢邁出這一步。昨天您救我父親的時候，我就下定了決心，這輩子除了您我誰也不要。”
夏天的衣服本就薄，她的身材又豐盈柔軟，緊緊貼在他身上，每一處輪廓都能清晰的感受到。林斌的身體誠實地給出了反應，李秀娥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就感受到了。她的身體微微一僵，隨即整個人像被點燃了一樣，從脖子到耳根燒成一片緋紅。她抬起頭，眼神迷離得再次踮起腳尖吻上來。
林斌這次沒有推開她。他反手環住她的腰，低頭熱烈回應。管他孃的，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，怨不得我。自己從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，也從來沒給自己立過那樣的人設。
溫熱的觸感帶著少女獨有的清甜氣息，她的唇瓣又軟又燙，接吻的動作笨拙得可愛，連換氣都不會，只知道死死地貼著他的嘴唇。林斌的手不自覺地撫上她的飽滿處，隔著薄薄的工作服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。
李秀娥己經渾身發軟，輕顫的呢喃：“師傅，要了我，讓我做你的女人。”原來親吻是這種感覺，她此時想要更多……更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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