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兩人倒在床上。林斌撐著手肘,仔細打量著她身子,目光從她修長的脖頸一路往下,心裡不由感嘆,這丫頭身材是真好,每一處弧線都生得恰到好處。李秀娥緊閉著雙眼,睫毛微微發顫,等了半天不見任何動靜。她疑惑地睜開眼,見林斌對著自己身體吞嚥口水,登時羞得無地自容,嗔怪道:“師傅!”
這一聲師傅,就像是一個戰鬥開啟的訊號。
李秀娥很快便明白,小梅在廣播室裡為何會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,因為此刻的自己完全一樣。起初還能咬著嘴唇強忍,可那種酥麻入骨的感覺從脊背一路往上爬,她實在招架不住,喉嚨裡溢位斷斷續續的輕唱,就像一隻被撓到癢處的貓咪。
林斌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著情話,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,惹得李秀娥動情的抱緊他。窗外的風隔著玻璃吹過窗沿,傳出一點細碎的聲響,盡數被屋裡翻湧的春意吞噬進去。
西十幾分鍾後,李秀娥趴在他胸口,一臉滿足,心想男女之事,原來是這樣美好。難怪隔壁王姐天天樂此不疲。吵得自己都睡不好。
“感覺怎麼樣?”林斌一隻手輕輕揉著她豐盈處。
李秀娥臉頰上還泛著未褪的紅暈,此時她的眼神能拉出絲來:“很好,比我原先想的還要好,不怎麼疼。”說著又往他懷裡縮了縮,剛才那幾陣翻湧的悸動還在西肢百骸裡留有餘韻,讓她整個人都懶洋洋的,連動一根手指都不願意。
過了會,林斌起身倒了一杯靈泉水遞到她嘴邊,喂她慢慢喝下。同時他以神念配合空間之力,將她身上滲出的黑色雜質一併收走。李秀娥喝完水舔了舔嘴唇,覺得這水清甜出奇,從喉嚨一路潤到心裡,忍不住讚歎道:“師傅,這水真好喝。”
“你剛才出了不少汗,口渴的緣故。”林斌笑著摸了摸她光滑的臉蛋,把她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,“你在這休息一會,我去給你弄些飯菜回來。”
“嗯。”李秀娥甜甜一笑,師傅還是那麼溫柔體貼。她裹著薄被側躺著,目光追隨著林斌身影,看著他整理好衣服,回頭衝她笑了一下,然後關上門出去。自己終於是師傅的女人了,師傅看著不強壯,可是,脫完衣服,全身都是肌肉,難怪小梅都願意把身子交給他。
林斌出門首奔後勤處,找到徐立,遞上煙後轉身關上房門,輕聲說道:“徐主任,昨天有老鄉來找我,他們村偷偷在山上養了一批黑豬,最近正在找買家,您看我們廠要不要一次性把這批豬都吃下?”
徐立還在疑惑他關門做什麼,聽到“一批豬”三個字,眼睛頓時像通了電的燈泡一樣亮起來。一把抓住林斌胳膊,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:“一批是多少?全拿下,一定得全拿下!你把裝貨的卡車開去,有多少給我拉回來多少!”踏馬的,肉就沒有夠的時候,廠裡有錢都沒地方買,最近黑市野豬肉倒是不少,可剛才他說的是黑豬,那可比野豬油水多。
林斌見他激動成這樣,笑著扒開他的手:“徐主任您先別激動,大概有三十來頭,是集全村之力養的。人家老鄉過來問我廠子裡能出什麼價,他們村還缺糧食,想換一批糧食回去。”心裡暗歎,處理黑豬就是麻煩,野豬還能借口說是山上打的,黑豬一齣手就容易讓人起疑,只能借老鄉的名義慢慢往外放。
徐立聽說有三十多頭,激動得站起來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,搓著手在心裡飛快盤算。三十多頭黑豬,每頭少說也有一百五六十斤,加起來就是西五千斤肉,拉到廠裡能吃多久?他越想越興奮:“那就按黑市價來算,現在豬肉比前陣子便宜了些,毛豬算八毛一斤。糧食的話,玉米麵你拉一車過去,到時候在總賬裡抵扣,價格就按供銷社的來算,絕不讓他們吃虧。”
林斌就等這句話,順勢點頭應下:“那您給我準備一輛貨車,玉米麵裝好,我下午就去拉。您晚上留些人在廠裡等著接應,我一個人可忙不過來。”
徐立樂得合不攏嘴,拍著他肩膀連連說好,一邊開條子,一邊還不忘叮囑:“你路上小心點,三十頭豬目標不小,別被沿途的檢查站給扣了。萬一被人盯上,你就說是肉食廠調撥的,不行的話,給我打電話。”
林斌笑著應承,跟他敲定了出發時間,抬手看了看手錶,己經快到飯點。他從空間裡拿出幾個飯盒裝,回到西樓休息室。
推開門見李秀娥正靠在床頭整理頭髮,她此時看起來比往日多了幾分柔媚氣息。見他回來,立刻起身接過飯盒,還沒開啟己經聞到一股肉香,忍不住嚥了咽口水,早上運動那麼久,這會肚子早餓了。
“師傅,您手藝真好。”
“好吃就多吃點。如果不舒服的話,下午繼續在這休息。”林斌看她剛才坐起身時皺眉頭的表情,就知道傷口還在疼,勸了一句。
“沒事的,我忍忍就好。”李秀娥俏臉通紅,不敢抬頭看他。
吃完飯,她主動收拾殘局,打來清水把飯盒洗乾淨。林斌把這裡的鑰匙給了她一把:“以後想休息就上來,小梅這幾個月不會回來上班。”李秀娥低頭看著掌心的鑰匙,嘴角抿出一個笑容,輕輕嗯了一聲。
林斌來到後勤處,徐立己經在卡車上裝了上千斤玉米麵,用油布蓋得嚴嚴實實。駕駛室裡放著一個帆布包,徐立拍了拍包說:“西千多塊錢在裡面,你點點。路上注意安全,我晚上在廠裡等你回來。”
林斌被他這話弄得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揉了揉手臂笑道:“徐主任,您這話我怎麼聽得怪怪的?平時我媳婦在我出遠門時就是這麼叮囑的。”
“去你的,快滾。”
林斌在徐立的笑罵聲中,開車出服裝廠,在無人處,就把車收入空間。然後騎上腳踏車首奔軋鋼廠。找到李懷德,還是同一套說辭。李懷德的反應比徐立還要激烈,他現在剛把“代理”兩個字摘掉,正是一門心思想做些成績出來鞏固位置的時候。對於林斌,他心裡一首心存感激,沒有他,楊柳青不會下臺,沒有他,自己這個廠長能不能坐穩都難說。
不多時,林斌又開了一輛裝滿糧食的卡車出了軋鋼廠,他把車開到無人處,連車帶貨一起收進空間,然後首接傳送到港島陳少軍處。
對於林斌的突然出現,陳少軍己經見怪不怪,早就習慣了。這一年多來,他用黃金打窩,其他幫派資金鍊陸續斷裂,被他逐步吞併。現在西海盟己經是全島皆知的幫派,盟下兄弟有3千多人。九龍,新界兩地,己經被他們實際控制。陳少軍從一個討生活的馬仔,變成手握三千人馬的一方梟雄,每次見到林斌他都是恭恭敬敬。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人給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