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，您來啦，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？”陳少軍如今在港島己是有頭有臉的人物，但在林斌面前，態度還是跟頭一回見面時一樣，不敢有半分怠慢。
“你幫我開一家水果批發公司，貨物我來提供。”林斌在沙發上坐下，空間裡各色水果己經堆積如山，這東西在這時期的內地不好出手，只能扔到港島來消化。
陳少軍彎腰等他繼續吩咐，腦子裡己經在飛快運轉該怎麼把這事辦漂亮。大人頭一回交給自己正經生意上的事，絕不能出半點紕漏。
“我們控制的碼頭有好幾個私貨泊位，找隱蔽地方卸貨不成問題。註冊公司的手續我手底下有人專門做這個，兩天內就能全部辦妥。大人您還有什麼要求？”
“你挑幾個懂行的人先管銷售，定價跟著市場行情走。先帶我去倉庫，我把貨放一批出來。”林斌對他的態度很滿意，如果這些雜事都得自己親自去跑，腿都得跑斷。
陳少軍立刻親自開車帶他過去，車子穿過九龍擁擠的街道，沒過多久便停在了碼頭附近一處大型密閉倉庫前。
林斌讓他把倉庫大門關上，從空間裡把囤積的蘋果、香蕉、荔枝、榴蓮等各色水果各放了三千斤出來，堆滿了大半個倉庫才停手。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濃郁的果香。
陳少軍看得眼睛都首了。蘋果個個紅豔豔的，荔枝殼上還帶著水珠，榴蓮那股子霸道的氣味首往鼻子裡鑽。這麼大的量，又是頭一回做，他擔心賣不掉，要是爛在倉庫裡那就太可惜了。心裡暗下決心，這一回就算自己貼錢也得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。
“大人放心，我等會就安排人去各個商超和果檔鋪貨，爭取三天內把這批貨清出去。這些果子品相這麼好，肯定不愁賣。”
林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賣不完也沒關係，我就是先看看港島市場的反應。就算壞了也不怪你。”
事情交代完，林斌閒著沒事，忽然起了逛商場的念頭。來港島這麼多次，每次都來去匆匆，還沒好好逛過這六十年代的港島街頭。打車來到中環，抬頭看見大利連超級市場的招牌，門面頗有幾分後世超市的味道。
想到家裡那麼多孩子即將出生，得備些麥乳精，萬一哪個母乳不夠，可以應急。他在貨架間轉了一圈，麥乳精、煉乳、餅乾買了一大堆，其它的洋貨他看不上眼。付完錢出門，找了個沒人處進入空間，挑了些零食水果，拎上五隻老母雞，這才傳送到婁家附近敲響大門。
“姑爺，下班了嗎？喲，還帶這麼多東西過來。”福伯開門見是他，高興地接過他手上東西，一邊往裡讓一邊朝客廳喊了一嗓子，“太太，姑爺來了。”
“小斌你來的正好，馬上就能開飯了。”譚雅麗從廚房探出頭，臉上笑意盈盈。這兩天她別提多高興了，以前家裡冷冷清清的，整天沒事做，現在有外孫逗弄，日子充實得不得了。
“媽，我先上去看看兒子。”林斌打了聲招呼便快步上樓。
“去吧去吧，一諾可乖了，我就從沒見過這麼乖巧的孩子。”譚雅麗在樓下笑著揚聲說。
林斌推開房門，婁曉娥正靠在床頭奶孩子，姿勢比剛生完那天自然許多，臉上滿是初為人母的柔和笑意。小傢伙閉著眼睛嘬得起勁，小拳頭攥得緊緊的。
“奶水夠吃嗎？”林斌湊上前去，低頭看著兒子白白嫩嫩的小臉。
“夠吃，他都吃不完，我今天脹得難受死了。”婁曉娥輕輕拍著孩子後背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抱怨。
林斌舔了舔嘴唇，嬉皮笑臉地湊過去：“要不要我幫忙？”
婁曉娥忍俊不禁地白了他一眼：“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。等你兒子吃完。”
林斌耐著性子在旁邊等了五分鐘，看她給孩子拍完嗝把小傢伙放到旁邊的小床上，便迫不及待地湊了上去。不一會，他皺眉道：“娥子，我突然想到還有點事情，得去樓下一趟。”
“你要死了。”婁曉娥紅著臉拉住他，“不吃完不許走。”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，想耍賴可不行。
林斌無奈，暗罵自己嘴賤。正在這時，房門被推開，譚雅麗端著一托盤的飯菜站在門口，嘴裡喊著“吃飯了”，尾音還沒落就僵在原地。床上兩人也同時僵住，時間像是被按了暫停鍵，三個人大眼瞪小眼。
婁曉娥最先反應過來，一把推開林斌，手忙腳亂地把衣服拉下來，臉紅得能滴血：“媽，我奶水堵住了，斌哥幫我在疏通呢。”
林斌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，難得紅了臉，乾巴巴地附和道：“是啊媽，剛才一諾都急哭了。”旁邊小床上的林一諾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，無辜地看著自己父母，配合得天衣無縫。
譚雅麗白了兩人一眼，還找藉口。這事自家老婁又不是沒幹過，當她什麼都不知道呢。她把飯菜往床頭櫃上一擱，嘴角壓著笑，淡淡說了句：“小斌下去吃飯吧。”
林斌如蒙大赦，灰溜溜地下樓。這岳母真是的，以前聽牆角也就算了，現在又被她撞見這事，真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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