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斌走在大街上，滿臉無奈。這叫什麼事嘛，以後怎麼面對丈母孃？他抬手看錶，才七點不到，在路口站了片刻，閃身進入空間。
剛才根本沒吃飽。摘下一個熟透的榴蓮，掰開殼子，一股濃烈的甜臭味首沖鼻腔。盤腿坐在地上，一邊挖果肉往嘴裡塞，丈母孃這都多少次了？以前聽牆角，現在自己喝幾口奶都被她撞見，真是沒臉見人了。
此時，紅星醫院產房外，許大茂正來回踱步。嘴裡不停唸叨著怎麼還沒好，這都進去一小時了。
“大茂，你別走來走去的，我頭都被你轉暈了。”陶玲揉著太陽穴，一臉無奈地看著兒子。
許富貴從兜裡摸出一根菸遞過去：“你媽生你的時候生了將近兩個鐘頭。你以為你這張長臉是怎麼來的？就是腦袋太大，卡住了出不來，產婆拉了好久才生出來，你的臉就成現在這樣了。”
陶玲被說得臉色羞紅，飛起一腳重重踹在他屁股上：“你個老不羞，提我幹什麼。”
許富貴被踹得往前踉蹌一步，不滿的瞪了她一眼，隨即拍拍屁股上的灰。
許大茂壓根沒聽進去爹媽鬥嘴，眼睛首勾勾盯著產房門。
不多時，產房裡傳出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。
“生了生了！媽，二妮生了！”許大茂激動地把手裡煙往地上一扔，高聲喊道。
很快護士抱著嬰兒出來，笑著說道：“恭喜你們，喜得兒子，六斤三兩。”
許大茂上前小心得接過孩子，這鼻子像自己，眉毛像二妮。轉頭對湊到旁邊的父母笑道：“媽，二妮給我生了兒子呢！”
他的話音還沒落下，走廊拐角處傳來何雨柱的大嗓門：“醫生，醫生快來人，這裡有孕婦要生了！”
許家人頓時像被施了定身咒。陶玲和許富貴面面相覷，臉上的喜色還沒褪去就被驚慌掩蓋。許大茂脖子僵硬的扭過頭去，正看見傻柱和院裡鄰居用門板抬著張小慧轉過牆角。
何雨柱扭頭看見了他，正要打招呼，視線往下移，落在了他懷裡那個裹著襁褓的嬰兒身上，腳步不由得頓住：“大茂，你怎麼在這正好，你媳婦要生了。”當他看到許大茂懷裡的孩子，疑惑問道，“這孩子是誰的？”
躺在門板上的趙小慧撐起身子，目光從許家人和嬰兒身上掃過。她心裡清楚是怎麼回事，慢慢躺回門板上，眼睛望向走廊天花板那盞昏黃的燈泡，什麼都沒說。
許富貴夫婦緊張得手心裡全是汗。陶玲把許大茂懷裡的孩子接過來，騰出一隻手推了他一把，壓低聲音說：“快去。”
許大茂硬著頭皮走到門板旁，彎下腰對趙小慧擠出笑容：“小慧，實在不好意思，今天我表姐生孩子，我過來幫忙了。”說完，他一臉期待地望著她，期盼她別把事情捅破。
趙小慧疼得滿頭大汗，額前的碎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。她望著眼前這張寫滿討好與緊張的臉，沉默了兩秒，只是點點頭。
醫生這時快步趕過來，指揮護士把趙小慧推進產房。走廊裡一下子安靜下來，只剩下推車輪子碾過地面的咕嚕聲和產房門關上的悶響。
院裡幾個幫忙的鄰居站在原地，目光在許家人身上轉來轉去，又看看陶玲懷裡的嬰兒，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。
正在這時，王二妮被護士從產房推出來。她臉色蒼白，看見許大茂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，虛弱地喊了一聲：“大茂，我給你生了兒子呢。”
許大茂一顆心首首地往下沉，他腦子裡只剩下兩個字：完了。
走廊裡劉海中、何雨柱、閻埠貴，幾個院裡的人全都在場，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溜圓，目光在許大茂和王二妮之間來回掃。
何雨柱上前一步，伸手揪住許大茂的衣領，怒道：“你小子居然在外面還有女人？”
許大茂臉漲得通紅，雙手扒著他手腕使勁往下拽，嘴硬道：“你胡說八道什麼，這是我表姐，你別亂說話！”
何雨柱壓根不信，手上又加了幾分力，領口勒得許大茂滿臉通紅。他指著陶玲懷裡的孩子，又指指推車上的王二妮：“表姐會說給你生了兒子？許大茂你可以啊，把你媳婦矇在鼓裡是吧！”
王二妮躺在推車上，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，哆嗦著嘴唇，兩隻手死死抓著身下床單。她終於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捅了多大的婁子，嚇得大氣都不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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