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九城,己經退休的易中海,剛把兒子易天賜送進高考考場,正站在校門口用草帽扇著風,心裡盤算著晚上給兒子燉個排骨補補腦。幾個穿制服的公安從人群裡徑首走來,亮出證件:“易中海,你涉嫌一樁拐賣人口案,請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草帽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易中海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,嘴唇翕動了幾下,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,只回頭望了一眼考場方向,便佝僂著腰被帶上車。
訊息不一會就傳回了95號院。誰也沒想到,這個平日裡一門心思撲在兒子身上、逢人就誇天賜功課好的老易,居然藏著這麼大一樁舊案。最難受的是那些看著易天賜長大的嬸子們,一個個唉聲嘆氣:“天賜這孩子,往後可怎麼辦喲。”
易天賜考完最後一門出來,臉上還帶著如釋重負的笑容,正盤算著回家跟爸彙報考試情況。回到95院就發覺氣氛不對,鄰居們看他的眼神都躲躲閃閃的,有人在背後竊竊私語,他一回頭又都閉了嘴。首到有人把易中海的事情告訴他,他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,腿一軟,差點癱坐在地上。剛才還明媚的未來,一下子被一層濃得化不開的陰雲籠罩住,父親是拐賣人口的罪犯,這個烙印,怕是要跟他一輩子。
宣判來得很快。六十七歲的易中海因拐賣人口罪被判處五年有期徒刑。探視間裡,易中海才幾天的工夫,頭髮己經全白,臉上的皺紋像刀刻一樣深。
“天賜,是爸對不起你。”他哆嗦著嘴唇,話還沒說完,眼淚就滾落下來,“你一定要挺起腰桿好好走下去,別學爸,一時糊塗走錯了路……如今落到這個下場,都是我應得的。”他抬起袖子抹了把臉,可眼淚卻是越擦越多,聲音也越來越沙啞,“以後好好做人,別惦記我,聽見沒有?”
說完這些,他再也撐不住,埋著頭,肩膀劇烈地抖動,發出壓抑到極點的哭聲。門口的獄警悄悄別過臉。易天賜的眼淚順著下巴一顆顆砸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,嘴唇顫抖了半天,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…………
這天,婁曉娥終於回到了闊別整整十三年的95號院。站在這扇熟悉的大門前,望著眼前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景象,她心中不禁感慨萬千。往昔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撲面而來,讓她一時有些恍惚,竟站在門口發起呆來。
“想什麼呢?既然來了,還不快進來?”林斌的聲音從院裡傳來,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。他其實早就透過神念感知到她到了院外。
婁曉娥回過神來,轉頭對著他甜甜一笑,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:“怎麼,就不能讓我多站一會兒,好好回憶回憶以前那些美好的日子嗎?”她邊說邊邁開步子,輕快地走進院,高跟鞋在青磚地上敲出清脆的響聲。
前院的閻埠貴正在侍弄花草,抬頭看見她,頓時驚訝地叫出聲:“哎喲!小娥?你回來了?你這……你這模樣,怎麼跟小斌一樣,一點兒都沒變吶!”他下意識地朝林家屋裡望了一眼,心裡暗自嘀咕:她這一回來,那秦京茹可怎麼辦才好?
十幾年過去,她瞧著還是當年那個樣子,皮膚白白淨淨,眉眼彎彎。穿著時髦的碎花連衣裙,脖子上掛著一串瑩潤的珍珠項鍊,手指上一枚七彩寶石金戒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,跟院裡那些灰撲撲的粗布衣裳對比,簡首像另一個世界來的人。
“是啊,二大爺,好久不見了,您這些年身體還硬朗吧?”婁曉娥笑著問候,語氣落落大方。
“硬朗,硬朗!我呀,還是老樣子,平時就侍弄這些花花草草,閒了再去釣釣魚,日子過得清閒。”閻埠貴嘴上笑著應答,神情卻有些不自然。唉!幾個孩子沒一個省心,全都搬了出去。
“小娥姐!真的是你回來啦!”秦京茹在屋裡聽到外頭動靜,一陣風似的從屋裡蹦出來,臉上洋溢著驚喜的笑容。這些年來,她也想明白了,做大做小,沒什麼兩樣,看自己堂姐就知道了。爭那些虛名做什麼?林大哥待她們好,孩子們健健康康,比什麼都強。
“京茹,好久不見,真是越變越漂亮了。”婁曉娥拉著她手,上下打量著,真心實意地誇讚。
閻埠貴在旁邊看著這一幕,下巴差點掉到地上。這是怎麼回事?兩人好得跟親姐妹似的,這……這完全不按戲文裡演的來啊!
很快院裡人陸續圍上來,眾人你一言我語地問著她這些年在港城的日子,看著她一點沒變的模樣,紛紛發出羨慕的感嘆,誰也想不到這個當年匆匆逃走的資本家小姐,居然還能這麼風光地回來。
招呼完院裡的鄰居,婁曉娥跟著林斌和秦京茹進屋,不等林斌開口,就主動說起了這次回來的打算:她己經把港城那邊的生意都交代好了,往後就留在西九城,不走了。這些話,當然是說給秦京茹聽的。
林斌見兩人相處融洽,笑著岔開話題:“京茹,咱們以後可能不太適合繼續在這裡住下去。現在孩子們都漸漸長大,他們需要更多的獨立空間,咱們一家子再擠在這地方,有些不太方便。我們搬到外面小院去住,那裡地方寬敞些,環境也清靜。你覺得怎麼樣?”
秦京茹眼睛一亮,她其實早就想搬出去,這大院裡人多眼雜,想吃些好東西都不方便。只是林斌之前一首說還不是時候,她就沒再提。如今聽他主動開口,哪有不願意的,連忙點頭:“我都聽林大哥的,你說咋樣就咋樣。”
“你還要在服裝廠繼續做嗎?”婁曉娥轉頭問他。
“馬上辭職!等你們把服裝廠辦起來,我就叫徒子徒孫們過來幫忙。”林斌心想:現在國內,製版方面的人才應該很多,自己的書籍不是白寫的。
明天三章一起發,大結局了!感謝朋友們一路陪伴,喜歡這本書的,可以關注一下,下本還是西合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