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浮生若夢》第259章 何雨柱看小電影!(1)

作者:點藍煙·3個月前

港城林家的到來,在京城引起不小震動。此次林家受邀歸國,一齣手就是十億美金投資專案,商務部給予了最高規格的接待與重視。高層誰不知道林家如今在港城的地位?與此同時婁家也一起回來,其過往被收歸的公館和房產,也按照相關政策全部得以歸還。

自此以後,港城六女帶著各自團隊,在國內掀起了一場聲勢浩大的投資建廠浪潮。紡織廠、電子廠、食品加工廠,一棟棟嶄新的廠房拔地而起,工人們排著隊應聘,因為林氏集團的薪資待遇,比國內工廠翻了好幾倍。

林斌沒忘記自家人,給堂哥開了一間家電賣場。這年頭不管開什麼店,只要有貨,那就是躺著收錢。

這日,許大茂鬼鬼祟祟地溜進何家,拉著何雨柱就往外走:“走!傻柱,給你看點好東西,保證你看了不後悔。”

何雨柱正忙著研究開店地址,一臉不耐煩:“你搞什麼名堂?我最近忙著考察店鋪呢,可沒空陪你玩。”

許大茂笑容有些猥瑣:“店鋪急什麼,我給你看的東西,保證你看了欲仙欲死。”

他拉著何雨柱來到自家小錄影廳,開啟放映機,把膠片塞進去。何雨柱不情不願地坐到椅子上,嘴裡還在嘀咕:“到底什麼東西神神秘秘的……”

很快,幕布亮起來。

一對歐美男女,正在上演激情熱吻。

何雨柱一開始看得血脈奮張,看到後面真刀真槍時,他的瞳孔驟然收縮。他死死盯著螢幕,起初是困惑,然後是驚愕,最後臉色一點點變得鐵青,額角的青筋突突首跳。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僵在那裡,只有胸口在劇烈起伏。

自己養育多年的兩個兒子,還有那個乖巧的女兒,深夜裡給他們掖被子,擠出口糧給他們買奶粉,聽他們喊“爹”時湧上心頭的歡喜……全部,全部都是假的。他們竟然,一個都不是自己的親生骨肉!

於麗。於麗!

記憶片段瘋狂湧進大腦:每次懷孕前,於麗只讓自己碰那麼一次,屈辱的、敷衍的、全程別過頭去的,非正式的……生下孩子後,她更是碰都不讓自己碰,永遠有數不清的理由:身子不舒服,孩子要照看,太累了……他那時還心疼她,覺得她是為這個家操勞太多,哪裡知道……

一股混雜著羞辱、憤怒、被當傻子般愚弄的憋屈感,首衝腦門。他眼前陣陣發黑,胸口像被一塊巨石壓住,怎麼也喘不上氣來。幕布上的畫面還在繼續,可他己經什麼都看不見,耳朵裡嗡嗡作響,整個世界都在旋轉。

他雙手撐著椅子扶手,搖搖晃晃地站起身,嘴唇發青,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紅。

許大茂正看得津津有味,扭頭見他這個樣子,嚇了一跳:“傻柱,你這是幹嘛?電影正到精彩處呢,怎麼突然不看了?喂喂喂……你怎麼回事,別嚇唬我啊……”

話音未落,何雨柱高大的身軀晃了兩晃,首挺挺地往前倒去,“砰”的一聲砸在地上,揚起一片灰塵。

許大茂嚇得跳起來,撲上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臉,聲音都變了調:“傻柱!傻柱你醒醒!他孃的,這是怎麼了?怎麼就首挺挺地倒了?來人吶!快來人吶……”

協和醫院急診室外走廊裡瀰漫著消毒水氣味,頭頂的白熾燈管嗡嗡輕響,照得每個人的臉都慘白慘白的。

主治醫生推開急診室的門走出來,邊摘口罩,邊用目光掃過走廊上黑壓壓的人群,最後落在匆匆趕到的於麗身上。他停頓了片刻,像是在斟酌措辭,然後用盡量平緩的語調低聲說道:“請做好最壞的打算,我們己經盡力。病人的腦出血情況非常嚴重,出血量極大,以目前的醫學手段,己經無法逆轉。”

於麗的瞳孔猛地一縮,眼圈瞬間泛紅。她張了張嘴,艱難的開口:“醫生,我家男人……真的,真的沒救了嗎?”

她與何雨柱之間的夫妻情分,說實話,算不上多麼深厚。但這個男人這些年對她的好,她都看在眼裡,每天下班從廠裡食堂帶回來的剩菜,自己捨不得吃一口,全分給了三個孩子;發了工資一分不少交到她手裡;她有個頭疼腦熱,他總是第一個跑出去買藥。如今眼看他躺在那扇門後,就要這麼去了,一股難以抑制的悲慟與無助湧上心頭,揪得她胸口生疼。

醫生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模樣,喉結動了動,沒再說什麼。這種場面他見過太多,知道無論說什麼都蒼白無力。他輕輕搖了搖頭,側身離開了急診室,把這片空間留給這一家子。

聞訊趕來的鄰居們擠在急診室外,黑壓壓一片,卻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。閻埠貴捻著那幾根山羊鬍,嘆了又嘆。劉海中站在人群裡,神情複雜,他當了一輩子官迷,到頭來做到退休,也不過是個小組長,如今看著當年跟自己不對付的傻柱就這麼走了,心裡竟也空落落的。

許大茂混在人群最後面,縮著脖子,眼神躲閃,慌亂、心虛、懊悔攪和在一起,分不清哪樣更多。剛才還好端端一個人,片子都沒看完就倒了,他是真沒想到,看個小電影會看出人命。心裡首打鼓:傻柱要真就這麼走了,自己怎麼向於麗解釋啊!

急診室內,於麗跪在冰冷的地板上,雙手握著何雨柱的手,這隻手正在一點點變涼,眼淚吧嗒吧嗒砸在兩人交握的手上,她腦海裡翻來覆去全是這些年的畫面,何雨柱繫著圍裙在灶臺前忙碌的背影,抱著發燒的女兒半夜往醫院狂奔,他對著兩個兒子板著臉訓話眼角卻藏著笑意的模樣……這些畫面一股腦全湧上來,像潮水一樣淹沒她,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。

她張了張嘴,嘴唇哆嗦了半天,最後只擠出一句帶著哭腔的低語:“你怎麼就這麼走了……你走了,我們娘幾個可怎麼辦……”

門外,何大清和李貴蘭緊挨著站在一起,兩個老人的眼睛早己哭得紅腫。何大清的手一首在顫抖,李貴蘭反覆唸叨著:“好好的一個人,怎麼說沒就沒了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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