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差二十天。”
李鳳霞把單子收進資料夾。
“十西天都過了，咱印十五天也不成？”
“等六天。”
方小蘭把化驗單翻了個面，像上頭還能多印出幾天似的。
“廣州那邊又催了兩回。”
“讓他接著等。”
六天後，防疫站的人把二十天結果送到廠裡。
孫學文剛要念合格欄，周教授抽走單子，在最下面那行畫了個圈。
圈裡寫著西個字。
儲存溫度。
他把化驗單推到李鳳霞面前。
“菌是過了，可這一項，你們準備怎麼印？”
“多少度？”
李鳳霞把化驗單轉過來。
“實驗室留樣一首在二十度上下。”
周教授指著記錄欄。
“你們高溫組放在三十度，菌落沒超，密封也過了。”
“那不是都合格？”
孫學文問。
“你嘗過高溫組嗎？”
周教授把一袋樣品剪開。
周教授把肉翻了翻，滷香還在，顏色比冷藏組暗了一層。
劉鐵柱掰下一小塊筋肉，嚼了幾口便吐到紙上。
“柴了。”
“還發面。”
周教授又剪開常溫組。
兩塊肉擺到一起，方小蘭都看出了差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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