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的時候沒壓住。”
劉鐵柱把袋子擱下，轉身就去拆機器。
封口條那塊板子卸下來，底下兩個彈簧，他一手按一個。
“這倆勁不一樣。”
老何過來試了試。
“左邊這個軟了。”
“軟了壓不勻，右邊壓死了，左邊這一段就是虛的。”
劉鐵柱把左邊那個彈簧拽出來，跟右邊並在一起比。
“短了兩圈。”
“那這一批全得看。”
“全得看。”
周教授中午到廠裡，先看的是那袋鼓的。
“味呢。”
“沒味。”劉鐵柱說。“我聞了三回。”
“送。”
“這一袋單送？”孫學文在本子上找了一下。“姐，這是計劃外的。”
“送。”李鳳霞說。
結果是隔天下午出的，孫學文拿著那張單子進辦公室，進門就沒往桌上放，站著念。
“菌落總數，超。”
“超多少。”
“比咱預計的高出去不止一倍。”
劉鐵柱把手在褲子上擦了兩把。
“它一點沒臭。”
“我跟你說過。”周教授把單子拿過去看。“這個袋子還漏氣呢，漏進去的是空氣，可長起來這麼快，光靠漏解釋不了。”
“那還有啥。”
“你從鍋裡撈出來到裝袋，中間那半個鐘頭，肉是熱的還是涼的。”
“晾著。”
“怎麼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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