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你得問銀行。”
許警官想了想又補了一句。
“如果對方還沒去銀行兌現，你去開票行辦掛失應該來得及。”
“掛失之後呢？”
“掛失之後這張匯票就廢了，誰拿去都兌不出錢。”
“但你得趕在他們兌之前。”
李鳳霞看了一眼牆上的鐘。
晚上九點西十。
從縣裡到地區市，長途車最早一班是凌晨五點半。
銀行八點半開門。
中間有三個小時的視窗。
如果那三個人今晚就找人去兌，這三萬塊就沒了。
匯票上的收款人寫的是縣財政專戶，不是個人戶頭。
要兌，得對公章，得走手續。
三個拿扳手搶錢的人，弄得來公章？
弄不來。
但弄不來不等於不會找人幫忙弄。
“孫學文，你回廠裡守著，電話不能斷。”
“你要去地區市？”
“今晚走，趕明早銀行開門。”
孫學文把筆記本合上。
“姐，大半夜的你一個人去？”
“不去等著？等那三個人慢慢想明白怎麼把匯票變成錢？”
孫學文沒再攔。
“帶多少錢？”
“路費夠就行，掛失不花錢。”
十點趕到長途車站，最早一班五點半。
她在候車室的木條椅上靠了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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