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鐵柱從後廚出來，手上還沾著麵粉，在圍裙上搓了兩下。
“鳳霞，競標的事咋樣了？”
“中了。”
劉鐵柱愣了一下，嘴巴動了動，半天蹦出一個字。
“好。”
他把圍裙角提起來擦了擦手指縫。
“那鄭廠長找你啥事？”
“撇清馬三那事，順帶嚇唬我兩句，說廠子不好管。”
劉鐵柱把手在圍裙上來回蹭了兩遍，手上早就乾淨了，還在蹭。
“他會不會在背後使壞？”
“周建設幫我盯著呢。”
李鳳霞把水杯放到洗碗池邊上。
“有什麼風吹草動會提前知道，你別操這個心了。”
劉鐵柱點了點頭，轉身往後廚走。
走了兩步又折回來。
“晚上給你燉個雞，你這兩天沒咋吃東西。”
“行。”
劉鐵柱這才轉身進了廚房。
方小蘭在旁邊看著，嘴角撇了撇，沒說話。
孫學文把筆記本翻開，在櫃檯邊上站著。
“姐，咱接下來咋辦？”
“競標手續先辦完，正式合同還沒簽。”
李鳳霞想了想。
“合同簽完去肉聯廠，資產和債務得一筆筆清點，賬上的數和實際對不對得上，現在誰也說不準。”
“我明天跟你一塊去籤合同？”
“你跟著。”
李鳳霞把杯子涮了涮擱回架上，看了眼窗外。
天還大亮著，街上有人騎車經過，鈴鐺響了兩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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