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聽晚走了幾步，忽然問：“她是不是看出來了？”
“看出來一點。”
“你還敢那麼回？”
“我不那麼回，她會要求我立刻開全景。”
林聽晚側眸：“所以你拿我擋刀？”
蘇野看向她：“這件風衣現在在誰身上？”
林聽晚沒說話。
蘇野點到為止：“老闆，證據鏈在你手裡。”
這句話把林聽晚聽笑了。
不是很明顯的笑，只是唇角短促地動了一下。
她把風衣領口往上拉了拉，像是嫌機場冷。
又像是不想把衣服還回去。
李叔己經在外面等著。
回雲頂公寓的路上，車內很安靜。林聽晚靠著後座閉目養神，風衣還在她身上。蘇野坐在另一側，低頭給林音兮發訊息。
到車上了，先送老闆回公寓。
林音兮回了一個字。
哦。
蘇野看著那個“哦”，知道明天不會太平。
半小時後，車駛入雲頂公寓地下車庫。
電梯一路上行到六十三層。
深夜的公寓玄關燈光昏暗，感應燈亮起時，暖黃色光線從地面一路鋪到客廳。
林聽晚彎腰換鞋。
風衣衣襬垂下來，幾乎蓋住她的小腿。她不但沒把衣服脫下，反而將腰帶從兩側抽出來，慢條斯理地繞過腰間，繫了一個很鬆的結。
男士版型被腰帶一束，反差感一下子明顯起來。
蘇野靠在鞋櫃旁，看著她。
視線落在那塊被攥出褶皺的風衣下襬上。
“老闆。”
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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