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是空的。
林音兮眼神一動，立刻往他身後看。
那件暗紫色真絲睡衣己經被蘇野在剛才說話的間隙，用手腕和身體遮擋，順勢塞進了洗衣機旁邊的獨立洗衣袋裡。袋口被風衣下襬壓住，只露出一點極不起眼的暗色邊角。
林音兮看不見。
但她也沒完全信。
“你動作太快了。”
蘇野把風衣扔進洗衣機，轉身關門：“我洗衣服也要慢動作給你看？”
“你昨晚騙我。”
“哪句？”
“風衣。”
“風衣在。”
“在我姐身上吧？”
蘇野沒說話。
林音兮盯著他，冷笑：“你現在沉默，就是預設。”
蘇野按下洗衣機程式鍵。
水聲開始注入滾筒，低低的機械聲把洗衣房裡的空氣攪得更悶。
他轉身看她：“她在飛機上冷，借她蓋了一會兒。”
“一會兒？”
“嗯。”
“蓋到回公寓？”
“她睡著了。”
“你不會叫醒她？”
“她兩天沒睡好。”
這句話一出來，林音兮的眼神微微變了一下。
她知道姐姐工作忙，也知道林聽晚睡眠差。
可知道歸知道，從蘇野嘴裡聽見這種理所當然的照顧，還是不舒服。
很不舒服。
她轉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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