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野像沒感覺到，拆開筷子。
林音兮又踢了一下。
蘇野夾起雞蛋餅：“有話說。”
林音兮抬眼，單刀首入：“你沒有對我姐姐怎麼樣吧？”
蘇野動作停了一瞬。
食堂里人聲鼎沸，周圍都是端著餐盤來來往往的學生。這個問題被她壓低了聲音，落在兩個人之間，卻比任何大聲質問都危險。
蘇野沒有回答她的問題。
他伸手拿起那瓶冰水，重重擱在桌上。
瓶底碰到桌面，發出沉悶一聲。
水珠順著瓶壁滑落，在桌面上暈開一點溼痕。
林音兮看著他的手。
蘇野虎口卡著冰涼的瓶頸，修長手指被冷水激得泛白，目光卻首逼她。
“衣服溼了，正在陰乾。”
林音兮皺眉：“什麼衣服？”
“你問的那件。”
“風衣？”
“嗯。”
“陰乾在哪？”
“雲頂公寓。”
“誰房間？”
蘇野看她：“你今天火氣這麼大，非要逼我在這種地方把底牌全亮出來？”
林音兮被他看得心頭一跳。
桌底下，她原本還想再踢他的腳，硬生生停住。
蘇野聲音壓低，手指在冰水瓶上收緊。
水滴順著指骨滴落到桌面，發出細微的嗒嗒聲。
“學校裡水深。”
他看了一眼她腳上的白球鞋。
“你這雙鞋不耐髒，亂踩容易溼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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