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聽晚嘴唇動了一下，聲音很輕：“路過，看你燈還亮著。”
蘇野視線在她臉上停了兩秒。
他沒拆穿。
“路過可以，站門口吹穿堂風就不太聰明了。”
他偏了偏頭，朝旁邊那組寬大的真皮沙發抬了抬下巴。
“坐那兒。位置夠寬，我不嫌你佔地方。”
林聽晚瞪了他一眼，嘴上想反駁，又一道悶雷從天際碾過來。
她整個人往門框方向縮了一下，指甲掐進浴袍的袖口裡。
蘇野看見了。
他沒再說廢話，站起來，走過去。
T恤的袖口在他抬臂的時候往上翻了一截，檯燈恰好把他小臂上清晰的肌肉輪廓照出來。
他走到門口，手掌落在林聽晚的肩上，力道不輕不重，首接把她往沙發方向按。
“別杵著了。”
林聽晚被他摁著坐進沙發裡。
皮質坐墊微微塌陷，她整個人陷進去，雙腿蜷起來，兩隻手還是交叉抱在胸前。
蘇野在她旁邊坐下，中間隔了大約一拳的距離。
又一道雷。
林聽晚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蘇野側頭看她。
她咬著下唇，目光死死盯著對面的落地窗，玻璃上全是雨水沖刷的痕跡，外面的城市燈火被水流攪成一團模糊的光斑。
蘇野沒說話。
他抬手，掌心覆上了她的左耳。
林聽晚整個人僵了。
他的手掌溫度高得離譜，燙得她耳廓發麻。
另一隻手也抬起來，覆上右耳。
兩隻手同時扣住她的雙耳，拇指按在耳後的翳風穴上，開始緩慢地揉。
外面的雷聲被手掌隔成了遙遠的悶響。
林聽晚聽不見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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