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野看見了。
他什麼都沒說，低頭翻手機上的碰頭會資料。
下午一點半，兩人從古鎮出來，坐車回酒店。
林聽晚先進了主臥換商務裝。
蘇野回自己房間換了件乾淨的白襯衫，重新打理了一下頭髮。
他正對著鏡子調整領口的時候，手機震了。
林音兮的影片請求。
蘇野看了一眼時間，一點西十五。
不是約定的十點報備時間。
他接了。
林音兮的臉出現在螢幕裡，她靠在宿舍床頭，抱著那隻漫展贏來的大兔子玩偶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酒店房間，下午有個碰頭會，換衣服呢。”
“讓我看看。”
蘇野舉起手機，鏡頭掃過自己身後的房間。
單人床，行李箱靠牆放著，桌上攤著幾份檔案。
然後他注意到一個問題。
沙發扶手上搭著一件淺灰色西裝外套。
林聽晚的。
上午淋了雨，回來後她隨手扔在他這邊客廳沙發上的。
蘇野的鏡頭掃到沙發之前的半秒鐘，他轉了個身。
寬闊的後背正對著那張沙發，鏡頭對著自己的臉。
“查房這麼嚴？這房間裡除了我就剩沒洗的衣服了，大小姐想看哪件？”
林音兮盯著螢幕，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你為什麼轉過去了？”
“光線問題，這個角度拍臉不黑。”
“少扯。”林音兮抱著兔子坐首了，“你背後有什麼不能讓我看的？”
蘇野的表情紋絲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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