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聽晚的睫毛動了一下。
“我說了，當我喝醉了。”
蘇野看著她。她今天穿著深色長裙，站在玄關的暖光底下，頭髮散在肩上，臉上的妝己經淡了大半。
可她的嘴唇上還帶著剛才的痕跡。
“老闆。”蘇野的嗓子有點幹。
林聽晚不看他，彎腰去撿地上的手包。動作還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樣子，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蘇野伸手，按住了她的肩。
林聽晚身體僵了。
“你做什麼？”
蘇野沒回答。他的手從她肩上滑到她的手腕，指尖碰到她發紅的指關節時，能感覺到她微微顫了一下。
“老闆。”
“嗯？”
“您剛才那個，不算數？”
林聽晚終於抬頭看他。
玄關的燈光太暖了。打在蘇野臉上，那雙眼睛裡映著她的影子，乾乾淨淨的，沒有閃躲。
林聽晚張了張嘴，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蘇野往前邁了半步。
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從二十公分壓到了不到五公分。他低著頭看她，額前垂下來的碎髮幾乎要掃到她的額頭。
“老闆，您不說話，我就當默認了。”
林聽晚的呼吸亂了一拍。
蘇野俯下身，嘴唇貼了上去。
這一次不是林聽晚主導。
她被他逼退了半步，後背貼上了玄關牆面。蘇野的手撐在她耳側的牆上，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吻落下來的時候，林聽晚整個人都僵了。
他的唇比她想象中要熱。力道也比她剛才那個衝撞式的動作輕得多，卻帶著一種讓人喘不上氣的纏綿。
林聽晚的手包掉在地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她沒撿。
整個客廳只開著玄關那一盞壁燈，其餘的光全是暗的。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，六十三層的高度把所有噪音隔在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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