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皆是武功高強之輩,悄無聲息地出了驛館,如同兩道融入夜色的影子,向著城東漕運碼頭方向疾掠而去。
沈南琴等人留在房中,燈火未熄,靜靜等待。
時間彷彿過得極慢,每一刻都顯得漫長。
沈南琴雖相信葉無痕和石敢當的身手,但夜探險地,終究令人懸心。
約莫過了一個多時辰,窗外傳來極輕微的“嗒”一聲,似有落葉墜地。
梁玉耳朵微動,低聲道:“回來了。”
話音未落,門無聲開啟,兩道黑影如狸貓般閃入,正是葉無痕與石敢當。
兩人身上帶著夜風的寒意,但行動迅捷,落地無聲。
“如何?” 沈南鵬立刻問道,沈南琴也緊張地望過來。
葉無痕解下蒙面黑巾,神色凝重,先是對江心月微微點頭示意無事,然後從懷中取出兩個用油紙仔細包好的小包,放在桌上。
“車行守衛比預想的要松。我們潛入了後院倉庫區。” 葉無痕低聲道,聲音帶著一絲冷意:
“倉庫分好幾處,大多是尋常貨物。但最裡面有一處獨立的小庫房,門上掛著重鎖,窗子也從內封死。我們繞到後牆,發現高處有一扇氣窗未關嚴,便從那裡潛入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較小的那個油紙包:“裡面存放的,正是成筐的銀霜炭,以及一些箱裝的香料。我們各取了一些。”
他又指了指較大的那個油紙包:“另外,在庫房角落,發現了一些空的麻袋和木箱,上面沾有些許粉末,顏色暗紅,氣味有些奇特,似香非香,似腥非腥,我也取了些來。”
沈南琴連忙小心地開啟油紙包。
較小的包裡是幾塊木炭和一些暗褐色的香塊,較大的包裡則是一些暗紅色的細微粉末。
她先拿起一塊木炭仔細看了看,又聞了聞,與從王家帶回的樣本對比,外觀、質地似乎並無不同。
她又拿起一塊“夢甜香”,湊近鼻尖輕嗅,眉頭微蹙:“這香氣……似乎與尋常安神香略有不同,更甜膩一些,但一時也說不出具體差別。”
接著,她將注意力集中在那包暗紅色粉末上。
粉末極細,在燈光下泛著一種不祥的暗紅光澤。
她取了一小撮放在白紙上,用銀針撥弄,又湊近聞了聞,那股奇特的氣味更明顯了些。
“這味道……” 她若有所思,忽然看向梁玉。
梁玉聞言,也湊近仔細聞了聞,又用手指沾了一點捻了捻,恍然道:
“不錯!是有些像‘血枯藤’曬乾研磨後的粉末!但那東西南疆才有,中原罕見,且略有微毒,少量燻燃可驅蟲,但若濃度高、燃燒不充分,其煙吸入過多,會致人頭暈、胸悶,甚至咳血!”
原主樑玉自幼跟隨母親學習毒理,對毒物知之甚詳,而那拜月教本身就是以毒起家。
沈南琴聞言,眼中光芒大盛:
“頭暈、胸悶、咳血……若與曼陀羅花粉之類令人昏睡之物混合,再輔以其他劇毒之物,在密閉房間內燃燒,產生毒煙……”
夜色己深,但眾人睡意全無。
。子口道一了開撕乎似,案的離迷朔撲
。料預法無也誰?徑路的相真往通是還,暗黑的深更是,面後子口這,而然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