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念頭未落,只聽得竹林外大道方向,驟然傳來隆隆聲響,初時沉悶,旋即變得清晰可辨,竟然是馬蹄聲!
而且絕非少數,沉重密集,猶如悶雷滾地,迅速由遠及近!
“是騎兵!大批騎兵!” 一名在外圍警戒的芙蓉衛疾掠而回,聲音帶著驚駭。
不過片刻工夫,只見後方道路盡頭,火把驟亮,如同一條蜿蜒的火龍,急速湧來!
火光映照下,可見黑壓壓一片人馬,甲冑鮮明,刀槍耀目,赫然是官兵打扮!粗粗看去,竟有數百之眾,馬蹄踏地,聲震西野,殺氣騰騰!
葉無痕瞳孔驟縮。
是官兵?
閆平西一個江湖敗類,拜月教餘孽,怎能調動朝廷兵馬?
而且來得如此之快,彷彿早己在此等候!
轉瞬間,那隊官兵己衝到近前,在十餘丈外勒住馬匹,呈半月形散開,將芙蓉衛與馬車隊伍隱隱包圍。
為首一員將領,身材魁梧,面如黑鐵,身著制式鎧甲,手持一杆丈二長槍,端坐於高頭大馬之上,氣勢洶洶。
那周仁目光如電,掃過混亂的戰場,猛地將手中長槍向前一指,聲如洪鐘,暴喝道:
“呔!吾乃蝕日營副指揮使周仁!爾等拜月教妖人,深更半夜竟敢在此聚眾械鬥,還不速速束手就擒!”
葉無痕心念電轉,瞬間明白過來。
這周仁,恐怕早己與閆平西早有勾結!
他所謂的“拜月教妖人”,針對的恐怕正是自己這些救人者!
好一個顛倒黑白,借刀殺人之計!
葉無痕知道形勢危急,容不得半分猶豫,他自懷中掏出一面玄鐵所鑄的令牌,高高舉起,朗聲道:
“周指揮使且慢!我們是大理寺的,現正查辦拜月教拐賣孩童、荼毒生靈之要案!”
“此人閆平西,乃拜月教重要頭目,這些孩童皆是被其擄掠至此!我等正在執行公務,捉拿要犯,解救被拐孩童!還請周指揮使明辨是非,速速助我擒拿此獠,解救無辜!”
然而,那周仁卻只是斜睨了那令牌一眼,臉上非但毫無恭敬惶恐之色,反而露出一絲猙獰的冷笑。
他猛地一揮長槍,厲聲吼道:
“大膽狂徒!死到臨頭,還敢冒充朝廷命官,偽造令牌,企圖矇混過關!眾將士聽令!此等妖人,冥頑不靈,格殺勿論!一個不留!”
“殺!”
隨著周仁一聲令下,數百官兵齊聲怒吼,聲震夜空!
官兵鐵蹄踐踏,刀槍並舉,如潮水般湧來,瞬間沖垮了外圍警戒的芙蓉衛陣線。
葉無痕眼見那周仁根本不容分辯,殺心畢露,便知今日己落入圈套,事不可為。
他當機立斷,厲聲長嘯:
”!撤,林竹北東向,車馬住護,陣圓結!令聽衛蓉芙“
。機之息息瞬取爭下手為,步數退刀帶人連兵名數的近撲將,掃橫練匹如勢劍,漲暴劍冥青他,中聲令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