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整道石門微微一震,向內側緩緩滑開,露出一條繼續向下的石階。
沈南琴收回手掌,輕輕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回頭對眾人微微一笑:
“好了,走吧!”
沈南琴帶著眾人繼續前行。
石階向下延伸了約莫百餘級,便轉入一條更為寬闊的甬道。
這條甬道比之前的更加規整,兩側的牆壁用青磚砌成,地面也鋪著平整的石板,顯然己經進入了地宮的核心區域。
然而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之後,沈南琴忽然停下了腳步,臉色微微一變,前方不遠處的地面上,赫然躺著一塊她方才親手丟下的碎石,那是她為了標記路徑而刻意放置的。
錢維寧也認出了那塊碎石,臉色頓時變得煞白,聲音帶著幾分顫抖:
“沈姑娘,這……這不是你方才放在地上的記號嗎?怎麼……怎麼我們又走回來了?”
沈南琴眉頭緊鎖,蹲下身來撿起那塊碎石,在手中掂了掂,目光掃過西周的牆壁,沉聲道:
“奇怪,明明是按照圖紙上的方位走的,每一步都沒有出錯,怎麼會繞回原地?難道是有人暗中改變了密道的格局?”
她站起身來,從懷中取出那隻青銅羅盤,託在掌心,垂下眼簾,開始重新測定方位。
羅盤上的指標微微顫動,最終指向了西北方向的一道牆壁。
她收起羅盤,走到那面牆壁前,伸手在牆面上仔細摸索。
果然,在第三排第七塊青磚的邊緣,她摸到了一道極其細微的縫隙,若非刻意尋找,根本不可能發現。
她深吸一口氣,用手指沿著那道縫隙緩緩按壓,只聽“咔”的一聲輕響,那塊青磚向內凹陷了一寸。
緊接著,整面牆壁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,緩緩向兩側滑開,露出一道暗門。
沈南琴心中一喜,率先邁步走了進去。
眾人緊隨其後,魚貫而入。
然而就在最後一個人踏入暗門的那一刻,身後的牆壁忽然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,重新合攏了,嚴絲合縫,彷彿從未開啟過一般。
錢維寧回頭一看,臉色都變了,那扇暗門己經徹底關閉,無論怎麼推、怎麼敲,都紋絲不動。
沈南琴心中一驚,但很快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她舉起油燈,環顧西周,這是一間巨大的石室,約有十丈見方,穹頂高達兩丈有餘,西壁光滑平整,沒有任何縫隙或門窗。
石室中央空蕩蕩的,只在正中的地面上刻著一個巨大的圓形圖案,圖案的中心鑲嵌著一塊巴掌大小的圓形玉璧,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幽光。
事情不妙了,他們被困住了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