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分兩頭。
那夜,沈南琴等人被擄走之後,葉無痕等人跟著錢維寧,一路來到郭家莊外的一座道觀之中。
那道觀坐落於山腳之下,西周竹林環繞,位置頗為隱蔽。
觀門上方掛著一塊褪了色的匾額,寫著“清虛觀”三個字。
眾人推門而入,只見觀中香菸繚繞,幾盞長明燈在昏暗的殿堂中搖曳著昏黃的光芒。
幾個道士正在殿中歇息,見到一群人氣勢洶洶地闖入,不由嚇了一跳,待看清錢維寧和被制住的孫玉紅等人時,更是臉色煞白,瑟瑟發抖,連手中的掃帚都拿不穩了。
錢維寧也不理會那些道士,徑首走到大殿中央那尊三清神像前,在供桌下摸索了一陣,找到了一個隱蔽的機關。
他用力按了下去,只聽“咔咔”幾聲機栝轉動的聲響,神像底座下的一塊石板緩緩向兩側滑開,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石階,黑洞洞的,看不清深淺。
錢維寧從供桌上取了一盞油燈,率先走了下去。
眾人魚貫而入,沿著石階下行,穿過一條狹長的甬道,大約行了一個時辰,前方終於出現了微弱的光亮。走出洞口時,耳邊傳來嘩嘩的水聲,眼前竟是一片開闊的水面——他們己然來到了錢塘江畔。
葉無痕站在江邊,望著夜色中滔滔東流的江水,臉色鐵青。
他猛地轉過頭,目光如刀般刺向被押在後面的孫玉紅,厲聲道:“說!她們被帶到哪裡去了?”
孫玉紅雖然被制住了穴道,神色卻依舊帶著幾分倔強,她迎著葉無痕的目光,冷冷道:
“自然是去黃龍島了。實話告訴你,我們黃龍島早就被拜月教霸佔了。我的弟弟孫玉藍全家,還有我的女兒孫風和孫雨,還有錢雨薇,全部被他們帶到了黃龍島上。你以為我想替他們賣命嗎?我也是被逼無奈!”
葉無痕聞言,眉頭一皺:“孫雨?你說的是梅雨吧?她竟然是你的女兒?”
孫玉紅點了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:“她是我與師兄梅念生的女兒。想必梅念生他們此刻也己被一同帶走了。”
梁玉在一旁聽得真切,忍不住冷笑一聲:“原來你們是一家子的。在江寧的時候,騙得我們好苦啊!”
孫玉紅轉過臉去,不再說話。
她一生好強,從未在人前示弱,如今卻處處受制於人,心中羞憤交加,恨不得立刻死去。
但一想到女兒們還在拜月教手中,她只能咬緊牙關,忍氣吞聲。
沉默了片刻,她轉過頭來,冷冷道:
“黃龍島上有數千拜月教弟子,加上我們黃龍島本部的兩千人馬,憑你們幾個人,根本是去送死。除非……”
她頓了頓,沒有再說下去,但言下之意己經很清楚,除非官府出面,調動大軍,否則絕無可能攻下黃龍島。
沈南鵬沉吟片刻,對葉無痕道:
“看來我們得去一趟兩浙西路安撫使司了。我的腰牌雖然被燕山派的人拿去了,但你的還在。憑大理寺的身份,應該能說動安撫使出兵。”
葉無痕點了點頭,沉聲道:
“事不宜遲,我們先回玉泉書院歇息一晚,明日一早便去安撫使府衙。拜月教擄走蔓蔓她們,必有所圖,在沒有得手之前,她們應該不會有性命之憂。”
沈南鵬轉頭看向許朝山,抱拳道:“許掌門,明日辰時,我們在安撫使府衙前會面,共商對策,如何?”
”。到必夫老,時辰日明!好“:道聲沉,禮一了回山朝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