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張萍死了?死的不過是張萍的一個替身而己。”
此言一齣,非但劉遠目瞪口呆,就連一旁的沈南鵬也疑惑地看向沈南琴,眉頭微皺。
沈南琴連忙對沈南鵬眨了眨眼睛。
沈南鵬何等聰慧,瞬間便明白了妹妹的用意,當即哈哈一笑,介面道:
“不錯!劉遠,這招狸貓換太子如何?我們故意引你去殺那替身,反倒將你自己暴露了出來,這便是將計就計!”
劉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顫聲問道:
“她……她還說了什麼?”
沈南琴卻不急著回答,只是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淡淡道:
“她還說了什麼,很重要嗎?重要的是你想說什麼。你若想死,我們便成全你,到時候讓那隻黑貓給你陪葬便是。”
劉遠一聽到“黑貓”二字,整個人如遭雷擊,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,聲音中帶著幾分近乎崩潰的嘶啞:
“你們……你們抓到黑豆了?不可能的!你們騙我!它不可能被你們抓到的!”
沈南琴微微一笑,語氣輕描淡寫地道:“你覺得,你的黑豆能抵禦得住發情的母貓嗎?”
說著,她從懷中掏出一個錦囊,從裡面拿出那根貓毛。
劉遠看著那根貓毛,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徹底崩塌,整個人癱軟在刑架上,渾身顫抖不己,聲音中帶著哭腔與哀求:
“我求你們……別殺它……我說!我什麼都說!”
劉遠癱軟在刑架上,聲音沙啞而低沉,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這些話說出口:
“一個月前……我奉了主人的命令,與張萍一同去取一樣東西。”
“哦,對了,那真的張萍早就死了,如今假扮張萍的那個女人,我也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,是主人安排的,我只管配合她行事。”
他嚥了口唾沫,繼續道:
“那王充一開始假意順從,給了我們一塊假的東西。後來,主人發現是假的,又命我與張萍便想著去書房逼問他,卻沒想到他寧死不屈,還要趁機逃跑。”
“那王充武功高強,張萍無奈之下,只得開槍將他擊殺。事後我在書房中翻找了許久,卻什麼也沒找到。”
“後來,我與那假張萍又去逼問鄭居中,我在他腦中植入了毒天蠶,這才拿到了想要的東西。”
沈南琴聞言,沉吟了片刻,目光緊緊盯著劉遠的眼睛,緩緩問道:
“你們問王充和鄭居中索要的,究竟是什麼東西?”
劉遠搖了搖頭,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坦誠:
“這個……小人確實不知,只知道那是兩塊通體烏黑的石頭,約莫巴掌大小。”
“小人只是奉命行事,主人讓我取什麼,我便取什麼,旁的我一概不敢多問。”
沈南琴話鋒一轉,又突然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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