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秒還是後宮春夢,為什麼下一秒就變戰爭片?
亡國之君開局?
又是一聲慘叫傳來,美人抖得更厲害了,像只受驚的鵪鶉,眼淚汪汪地看著我。
眼神里全是無助和對我這個“陛下”的盲目依賴:“陛下,小憐害怕。”
“小憐,真好聽的名字,還帶著一點熟悉的感覺。”
看著她楚楚可憐又極致誘人的模樣,聽著外面的喊殺聲,一股混雜著暴戾與荒誕的衝動猛地竄了上來。
怕什麼?反正不是夢就是穿越。
若是夢,醒了就沒了;若是穿越,開局就是必死的亡國局,難道還要提著褲子出去送死?
與其做個驚慌失措的鬼,不如做個風流快活的君!
我猛地收緊手臂,將懷中顫抖的美人牢牢鎖在懷裡,無視殿外彷彿下一秒就要衝破宮門的喊殺聲,低下頭,吻落在她光潔的額角,隨即游移至耳畔。
“別怕。”我刻意壓低嗓音,帶著宿醉的沙啞,語氣裡染上一種近乎狂妄的平靜,還有幾分荒唐的笑意。
我盯著她受驚後愈發楚楚動人的眼眸,一字一句,清晰而緩慢地說道:“不過是,我們助興的鑼鼓點子罷了。”
“越熱鬧,才越盡興。”那一刻,懷裡的美人徹底愣住了。
而我,在這震天的殺伐聲中,再次吻住了她的唇。
管他外面洪水滔天,朕的春夢,還沒醒呢。
只是我沒意識到,這所謂的“春夢”,從來都不是夢。
殿外的喊殺聲越來越近,那柄懸在我頭頂的屠刀,己經悄然落下。
沒過多久,一群大臣就急急忙忙架著我上朝去,宿醉的鈍痛依舊像緊箍咒般盤踞在太陽穴。
我也終於確認,自己沒有回到現實世界,我是真的穿越了。
還是穿越到一個叫高緯的皇帝上。
腦子裡零碎的記憶碎片,在清晨的冷風中漸漸拼湊完整。
昨晚那場“助興的鑼鼓點”,那是造反的打鬥聲。
我的親弟弟,琅琊王高儼,帶著親信衝進了宮城,幾個小時前,當街砍死了我的寵臣、權傾朝野的尚書令和士開。
理由是“清君側”。
和士開?我心裡暗自吐槽,聽著倒像和珅的親戚,難怪這名字有點耳熟。
琅琊王高儼殺了人還不算完,此刻依然陳兵在春秋門外,叫囂著要見我這個當哥哥的,討個“公道”。
公道?我看他是想要朕的龍椅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