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了!告訴她,朕為了大齊江山,
御書房裡只剩下孤燈伴著我,還有那一堆怎麼批都批不完的破爛奏摺。
“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!”
我趴在桌子上,哀嘆一聲。
就在我準備在硬邦邦的椅子上湊合一宿的時候,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了。
“劉桃枝,朕不是說了不吃夜宵?”
我一抬頭,還沒說完的話就卡在了嗓子眼裡。
進來的不是禁軍保安頭子劉桃枝。
是那個讓我這具身體有著條件反射般渴望的女人,馮小憐。
她確實有讓人神魂顛倒的資本。
此時此刻,她只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粉色紗衣,裡面是一件繡著鴛鴦戲水的紅色肚兜,若隱若現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。
她的長髮隨意地披散著,幾縷髮絲粘在微紅的臉頰上,眼神迷離,帶著一種能把人魂魄勾走的媚意。
“陛下”
她赤著腳,踩在冰冷的地磚上,像只貓一樣悄無聲息地走到我身邊。
那雙柔若無骨的手,順著我的肩膀慢慢向下滑,輕輕搭在了我那握著毛筆、因為長時間批閱奏摺而有些僵硬的手背上。
“您不是說過,只要奴家在,您就什麼煩惱都沒了嗎?今天這是怎麼了?”
她的聲音軟糯甜膩,帶著一絲委屈,這根本不是在說話,這是在往人的心尖上撓癢癢。
我那個剛剛為了“勵精圖治”而建立起來的大腦皮層防線,在這一刻受到了強烈的衝擊。
“小憐啊。”
我嚥了口唾沫,試圖用理智來對抗這波美色攻擊,“朕在批奏摺。
這這這,這是關乎國家社稷的大事!你先回去睡覺,朕忙完就來。”
“奏摺?”
馮小憐輕笑一聲,身子一軟,順勢就坐在了我的腿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。
我手裡的毛筆掉在了桌子上,墨汁濺開,首接糊在那本我剛批註好的《整頓吏治疏》上,把“整頓”兩個字染成了漆黑的一團。
完了。
我的心一涼。
但我還沒來及心疼我的勞動成果,馮小憐的雙臂就己經環上了我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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