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聖主明君?什麼光環萬丈?
此刻,我的眼裡好像只剩下眼前這一抹驚心動魄的白,和那張近在咫尺的紅唇。
“陛下,奴家新學了一支舞,想不想看嘛?”
馮小憐的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圈,眼神如絲,“只跳給陛下一人看哦。”
我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“就,就看一眼?”我試探性地對自己說,“勞逸結合嘛,看完再批也不遲。”
事實證明,這種想法就是墮落的開始。
一眼?
那一眼之後,就是整整三天。
……
三天後。
太極殿的鐘聲敲響了第三遍。
文武百官站在殿外,從一開始的滿懷期待,到後來的面面相覷,再到現在的滿臉絕望。
那位三天前還信誓旦旦要“勵精圖治”的陛下,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御書房的門緊閉著。偶爾有太監送飯進去,出來的時候都是一臉的。嗯,不可描述的表情。
而此時的我,正躺在鋪滿錦緞的大床上。
這三天,我是真的沒下過床。
馮小憐就像個永動機,變著法地折騰。
我一個現代人的靈魂,硬是被原主這副被酒色掏空的身子給拖累得腰痠背痛腿抽筋。
“陛下~”
馮小憐還沒醒,像只八爪魚一樣纏在我身上,嘴裡還在嘟囔著,“再來嘛”
“來不動了”
我艱難地推開她,扶著床沿坐起來。看著窗外己經升起的太陽,我的心裡充滿了負罪感。
完了。
又翻車了。
我那個剛剛樹立起來的“浪子回頭”的人設,還沒立穩呢,就被我自己親手給砸了。
這下好了,別說斛律光了,估計連掃地的太監都要看不起我了。
“不行!不能這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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