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,是一個眼神迷離、面若桃花、只能在朕的懷裡顫抖求饒的小女人。
“陛下,您今晚怎麼”
她的聲音斷斷續續,帶著從未有過的嬌媚和驚訝,甚至還有一絲崇拜。
那是對強者的崇拜。
我咬著她的耳朵,在那種令人眩暈的快感中,惡狠狠地說道:“朕說了,這是補償!是大齊皇帝的威嚴!”
風雨停歇,雲收雨散。
斛律蘭像只溫順的小貓一樣蜷縮在我的懷裡,沉沉睡去。
她的眉眼間再也沒了往日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硬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滿足後的舒展和柔媚。
我靠在床頭,雖然身體極度疲憊,但精神卻異常亢奮。
看著懷裡這個判若兩人的女人,我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道閃電般的頓悟。
我想起了昭陽殿裡的太后,知道了為什麼母后會把北齊搞的如此不太平。
再看看現在這個被我“徹底征服”後,乖巧得不像話的斛律皇后。
“悟了”
我喃喃自語,看著頭頂的承塵,發出了一聲充滿哲學意味的嘆息。
“朕終於理解母后了。”
什麼權力鬥爭,什麼政治野心,什麼婆媳矛盾……歸根結底,有時候原因就只有一個。
宮廷裡的女人,還真的不能讓她們空閨太久啊!
解決北周的亂局,還得從後宮開始。
皇后斛律蘭為什麼之前天天磨刀霍霍,對我橫眉冷對?
還不是因為原主冷落了她半年,讓她覺得自己是個守活寡的擺設?
一旦讓她嚐到了甜頭,讓她感受到了作為女人的快樂,她這把百鍊鋼不也瞬間化作繞指柔了嗎?
“穆提婆啊穆提婆……”
我摸著那個己經空了的錦盒,心裡對這個奸臣的評價瞬間拔高了一個檔次。
“你這不是春藥,你這是維穩神藥啊!”
只要朕能把後宮這幾個關鍵的女人。
太后、皇后、寵妃都給“餵飽”了,這後院不僅不起火,反而能成為朕最堅固的堡壘!
太后不鬧了,高儼就廢了。
皇后歸心了,斛律光就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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