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太師。
咱們之前想仗著人多勢眾,一口口吃掉他們的計劃,己經不現實了。
現在的河東,就像一鍋煮沸的粥,米太多,水太少。咱們要是還想硬吞,不僅吞不下去,還容易把牙崩了。”
“那丞相的意思是?”我問道。
“得重新計劃。”
斛律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“既然‘蠻力’用不上了,那就只能用‘巧勁’。
現在的局面是僵持。
宇文憲依託華谷舊壘死守,韋孝寬縮在玉壁不出,楊敷在定陽苟延殘喘。
他們想跟咱們耗時間,耗到咱們糧草耗盡退兵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斛律光深吸一口氣,抱拳向我一禮:
“陛下,咱們需要一把更重的錘子!一把能打破這個僵局、一錘定音的錘子!”
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請調蘭陵王!”
斛律光聲音洪亮,“長恭此刻正率領一隻騎兵游弋在幷州南線,那是咱們的預備隊。
原本是留著防備北周突襲晉陽老巢的。
但現在看來,宇文護那老賊把寶都壓在了河東。
既然如此,咱們也梭哈!”
段韶在旁邊微微頷首,咳嗽了一聲補充道:“陛下,明月(斛律光)說得對。
如今宇文憲立足未穩,但他兵力不少,過不久,必然要來救定陽。
若無長恭這支生力軍加入,我們很難在短時間內既圍死定陽,又壓制住宇文憲。”
我看著地圖,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戴著面具、身先士卒的身影。
蘭陵王高長恭,那是大齊軍神,更是無數將士心中的信仰。
有他在,士氣能提升這三成不止。
而且,正如斛律光所說,人都在,主力都在,我們只是被燒了點糧草,遠沒到輸的時候。
“好!”
我猛地站起來,只覺得一股豪氣從胸中湧起。
“傳朕的旨意!給朕把蘭陵王搖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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