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黑甲騎兵拼命擋著，但東西太多，根本擋不過來。
高長恭本人更是慘，他被一顆蘋果砸中頭盔，發出“當”的一聲響，整個人都懵了一下。
“蘭陵王！看這邊！”
“將軍！妾身給您繡的香囊！”
“長恭哥哥！”
尖叫聲此起彼伏。
高長恭騎在馬上，左躲右閃，但東西實在太多。
他面前很快堆起了一座小山，全是百姓扔的禮物。
有幾個膽大的姑娘甚至往前衝，試圖去摸他的馬。
禁軍拼死攔著，臉都憋紅了。
我揉了揉眼睛。
確定自己沒看錯。
馮小憐在旁邊張大了嘴：“這是蘭陵王？”
唐邕也愣住了，手裡的賬冊差點掉地上。
馬車緩緩前行，人群也跟著移動。
有個穿著紅裙子的姑娘追著馬車跑，邊跑邊喊：“蘭陵王！妾身仰慕您三年了！您看我一眼！”
旁邊一個紫衣姑娘不甘示弱：“三年算什麼？妾身從十二歲就開始攢您的畫像！”
“呸！你那畫像都是假的！妾身這有真的！”
兩人差點當街打起來。
馮小憐：“……陛下，臣妾突然覺得，臣妾這點要求好像也不算太過分。”
我瞥她一眼：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沒什麼，”馮小憐趕緊擺手，“就是蘭陵王這張臉，好像確實挺值錢的。”
我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倒是提醒朕了。”
馮小憐一愣：“提醒什麼？”
我沒回答，轉頭看向唐邕。
“唐愛卿，”我笑眯眯地說，“剛才你反對朕動那五萬貫軍費，是吧？”
唐邕警惕地後退一步：“臣是反對，但臣是為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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