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長恭愣住了,眼神中原本的恐懼漸漸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職業軍人的警覺。
“南方?南陳陳頊?可咱們剛賣給他們一批兵器。”
“兵器是賣了,但據朕收到的絕密情報,陳頊那小子不老實。”
我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天下輿圖前,手指點在淮南一帶。
“陳頊想搞北伐,想把淮南那幾座重鎮收回去。
現在邊境己經出現小規模戰爭了。
既然他想吃自助餐,朕總得給他準備點難啃的骨頭。”
高長恭眉頭緊鎖,腦子飛快轉動。
“既然是準備南征,那陛下為何不首接下正式軍令,調臣回京領兵?
為何要發那道語氣嚴厲的密旨,讓臣不帶一兵一卒,單騎入宮?”
高長恭盯著我,聲音越來越低,最後那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“陛下,你知不知道,臣還以為,您真的聽了那些進讒美人的話。”
我看著他那副被嚇得不輕的樣子,沒心沒肺地笑出了聲。
“陛下別笑,臣入宮的時候,連後事都交代好了。”
“連後事都交代好了?那正好,你的後事沒白準備。”
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不過你放心,棺材裡裝的不是你的屍體,是石頭。”
“長恭,你要是不表現得這麼害怕,那些躲在暗處看戲的間諜們,怎麼會相信朕是真的動了殺心呢?”
我故意放低了聲音:“宇文邕送了兩個獨孤家的寶貝過來,不就是想看朕自毀長城嗎?
不就是想讓朕親手殺了你嗎?朕要是不配合他演一下,這大戲還怎麼唱下去?”
高長恭渾身一震,猛地抬頭。
“陛下是說……那兩位幽州姑娘是……”
“是大周派來的頂級女間諜。”
“既然間諜在這裡,那就可以給我們傳遞假情報。朕有一個完美的劇本。”
“那臣敢問陛下,你要用的是孫子兵法的哪一計?”
“不是,孫子兵法太古板了。”
“敢問陛下,你要用的是三十六計的哪一計?”
“三十六計,那段位水平太低了。”
我看著滿臉震撼的高長恭,一字一頓地宣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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