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特意帶著獨孤姐妹去郊外打獵,做出一副“國難當頭老子照樣玩”的昏君嘴臉。
一來,讓朝臣們繼續恨我;二來,讓那兩個間諜親眼看著我“沉迷享樂、不理朝政”。
等回到鄴城,天己經全黑了。
我本想回御書房批幾本奏摺——皮景和的大軍己經出發,但淮南的戰報還得盯著。
我本想回御書房批幾本奏摺,可那兩個女人,依然像膏藥一樣貼著我,死活不讓我回去,一路跟進了寢殿。
“陛下~”獨孤錦親手給我寬衣,手指有意無意地在我胸口劃來劃去,“臣妾看您今日騎了一天的馬,累了吧?臣妾給您按按?”
獨孤錦的手確實有兩下子,力道恰到好處,按得我昏昏欲睡。
獨孤繡就純粹是搗亂了,一會兒按肩膀一會兒按腰,手指頭到處亂戳,跟小雞啄米似的。
“陛下~”獨孤錦的聲音輕柔得像一縷煙,在我耳邊幽幽地飄。
“蘭陵王關在天牢己經好幾天了,朝野議論紛紛……臣妾聽說,外面都在傳,說陛下優柔寡斷,連先帝都不如。”
“放屁!朕不如先帝?先帝死的,朕還活著呢!”
獨孤繡眨著大眼睛,天真無邪地補刀:“可是陛下,那個蘭陵王長得那麼好看,外面好多姑娘都替他喊冤呢。
臣妾聽說,還有人偷偷在宮門口燒紙錢……”
“燒紙錢?朕還沒死呢,她們燒給誰?”
“燒給蘭陵王呀。”獨孤繡一臉認真,“她們說,蘭陵王要是死了,她們就不活了。”
獨孤錦趁熱打鐵,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“推心置腹”:“陛下,蘭陵王一日不死,那些暗中支援他的人就一日不會死心。
陛下若不早下決斷,恐生變亂啊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我不耐煩地擺擺手,“朕知道了。”
我在心裡盤算:“看來確實可以安排長恭迴天牢裡住一天了。等他假死脫身,再偷偷開大招隱身,出現在淮南……絕對能把南陳那幫人嚇一跳。”
我猛地坐起來,對著帳外吼了一嗓子:
“劉桃枝!死哪去了?”
“臣在。”
“去!去天牢!朕不想聽讓這幫人饒了美人的興趣。
給高長恭送一壺好酒去,讓他趕緊上路,省得在這兒礙朕的眼,壞了朕跟愛妃的好興致!”
獨孤錦和獨孤繡對視一眼,眼底深處藏不住的狂喜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陛下英明……”獨孤錦柔媚地伏在我的胸口,手指在我心窩處打著圈,“那,是什麼酒呀?”
“見血封喉的酒!”
我發出一陣志得意滿的荒唐大笑,“等他一死,朕就把他的蘭陵王面具全收回來,給你們當首飾盒玩。”
。中夜在失消轉,”酒好“壇那起拎枝桃劉
。溼冷,牢天城鄴
。神養目閉上堆草在坐正恭長高
。話像不得看好然依下燈油的暗昏在臉張那但,散髻髮,服囚著穿然雖
。淚眼抹卒獄的守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