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陵微微皺眉:“回陛下,北周那邊……倒是安靜。
宇文邕殺了宇文護之後,一首在整頓內部,練兵囤糧,暫時沒有東進的跡象。”
“安靜就好。”陳頊點點頭,“朕就怕咱們在前面打,他在後面偷。
傳旨給邊境,盯緊北周的動向,一有風吹草動,立刻上報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裴忌猶豫了一下,還是開口了:“陛下,吳將軍雖然連勝,但……臣擔心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蘭陵王。”裴忌說,“雖然高緯賜死了他,但據細作回報,蘭陵王在天牢裡的死訊,至今沒有公開。
民間甚至有人傳言,說蘭陵王根本沒死,是被高緯秘密送走了。”
陳頊沉默了片刻。
他冷笑一聲,“就算蘭陵王沒死,一個被猜忌的將軍,還能帶兵打仗?高緯敢用他?”
裴忌想了想,覺得也有道理,便不再多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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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鄴城。
御書房裡的氣氛,和建康太極殿完全是兩個極端。
“陛下!秦郡丟了!歷陽也丟了!”
“尉破胡那個廢物,十萬大軍被吳明徹打得找不著北。”
穆提婆縮在角落裡,一聲不吭。
他是真不敢說話,因為剛才他試探著說了句“要不求和吧”,被我瞪了一眼,差點沒當場嚇尿。
我靠在龍椅上,手裡捏著一份戰報,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說實話,手心也在冒汗。
但我不能讓他們看出來。”
秦郡、歷陽、合肥,一個接一個地丟,地方守軍怎麼敗這麼快,一捅就破。
按照這個速度,用不了多久吳明徹就能打到壽陽城下。
但我不能慌。
我要是慌了,這幫大臣就更慌了。
“別吵了。”我放下戰報,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“秦郡丟了就丟了,歷陽丟了就丟了,朕的壽陽還沒丟呢。”
崔季舒急得首跺腳:“陛下!壽陽雖然還在,但王琳告急的文書一天三封!若是沒有援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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