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刻切斷與獨孤姐妹的一切聯絡痕跡。
把她們當成死人看待,防止更多人被牽連暴露。
現在鄴城的間諜肯定被搜捕光了,但是我們其他城市的人還在辦事。
絕不允許因為這兩個己經摺損的棄子,暴露咱們大周其他城市的密探部署。”
宇文神舉把頭深深地低了下去,聲音苦澀卻不得不服從。
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宇文邕:“還有,衛王最近在做什麼。”
宇文神舉遲疑了一下:“回陛下,衛王殿下,最近常在府中,不大出門。
臣聽說,他在私下裡對封王的事頗有微詞。”
“他是不是覺得王爵太多了,對國家是負擔?”宇文邕問。
宇文神舉低頭:“臣不敢妄議。”
這是衛王的奏摺。
奏摺上寫的是:
“今年正月裡,陛下大封諸弟,將宇文純、宇文盛、宇文達、宇文通、宇文儉等全部由公進爵為王。
王爵過濫,恐日後朝廷負擔太重,宗室坐大,於國不利。
懇請陛下收回成命,削減封爵。”
宇文邕拆開宇文首的密奏,從頭到尾看了一遍,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“他倒是聰明。”宇文邕把奏摺扔在桌上。
“朝堂上對封王有意見,結果一句話不說,怕得罪其他兄弟。
還偷偷上密摺來。”
宇文神舉斟酌著措辭:“可是我覺得,衛王殿下所言,確實有幾分道理。
他說王爵太多,國家負擔太重,宗室坐大,於國不利。”
“有道理?”宇文邕放下茶杯,“但朕就是要王多起來。”
宇文神舉一愣。
宇文邕站起身,走到窗前,負手而立:“朕封這麼多王,不是因為他們配,是因為朕需要他們。
宗室多了,互相牽制,誰也不至於一家獨大。”
他轉過身,看著宇文神舉:“衛王說的道理,朕都懂。但我們不用管他。”
宇文神舉低頭:“陛下聖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