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皇后提前收拾好行李，我們會派人帶你走的。
陛下還說，請娘娘相信他。
他會親自來接你。”
“只要娘娘走出長安城，我家主子會在邊境，親自給娘娘演一齣大結局。”
說完這番話，書生間諜恭敬地行了個禮。
“那我需要準備什麼東西呢。”
“稟告皇后，只帶最寶貴的東西，衣食住行都由我們安排。
如果皇后能帶來那些蓋過玉璽的空白通關文牒，兵符，或者任何大周覺得重要的東西，那就最好不過了。”
說完，他連忙退出了宮殿。
阿史那皇后坐在珠簾後，目光緩緩抬起，掃視了一圈這座華麗而冰冷的天元宮。
她獨自坐在窗前，手裡攥著那本書，望著東邊的天空。
那是鄴城的方向。
她攥緊書冊，站起身，走到妝臺前，開啟最裡面的抽屜。
裡面放著那五顆寶石，紅黃藍綠黑，在燭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。
“去鄴城。”她低聲說，語氣平靜，像是在下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決定。
她走到御案前，拉開暗格，將幾份蓋了印的空白文牒毫不猶豫地掃進袖子裡。
但最重要的東西，大周的兵符和玉璽，現在這裡還拿不到，她只能等待時機了。
……
北齊，鄴城，昭陽殿。
“陛下。長安甲級暗線傳回密件。”劉桃枝低聲彙報，“口信己送達。北周皇后那邊己經開始準備了。”
崔季舒正站在一旁整理文書，聞言停下手裡的動作。
“陛下，大周皇后若是真能帶出玉璽和兵符，此番謀劃便算大功告成。”
崔季舒捋著鬍子，語氣沉穩，“只要宇文首在長安一動手，密探的人就會趁亂將皇后護送出長安。
長安，過潼關，到洛陽。這一路線，關隘重重，盤查嚴重。
最好的路線是讓皇后從長安往東北方向走，只要渡過黃河，就是我們的領土範圍。”
“嗯。讓他們收網的時候乾淨點，撤退前在天元宮裡點把火，別給宇文邕留把柄。
現在戲臺都搭好了，主角不去，這大結局怎麼演。”我站起身，理了理衣袖。
崔季舒問：“陛下，您打算何時動身前往邊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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