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重兵日夜盯防,所謂半渡而擊,就是因為灘頭上岸後的步兵,沒有展開防禦陣型,是最為虛弱的。
只要大周的軍隊敢渡河,咱們就派射手,在岸邊的灘頭把他們射成篩子。”
崔季舒在一旁拿著算盤,手指撥得飛快,臉色卻越來越難看。
“兩位王爺,在那麼漫長的河岸線上修築防線,還要配齊這麼多軍械和瞭望塔。這得花多少錢。”
老崔看著我,滿臉愁容地開始哭窮。
“沒錢,咱們就去借。現在,借錢的東風己經刮過來了。”
我從桌案上拿起剛才,遞交上來的繳獲戰利品清單,把清單遞給崔季舒。
“老崔,去起草大齊的官方邸報。
就寫大齊戰神蘭陵王,率領五千鐵騎,在大周的關中平原如入無人之境。
我軍不僅洗劫了大周的軍需糧庫,最後還毫髮無損地班師回朝。
這是一場空前絕後的戰略大捷。”
崔季舒愣了一下,看了一眼還在旁邊因為凍傷而搓手的高延宗。
“陛下,這寫法,是不是有些太過誇大了。
畢竟兩位王爺也是九死一生才逃回來的,還折損了近不少兵馬。”
“逃什麼逃,這叫戰略穿插後的從容撤退。
現在要賣戰爭債券了,就別發自己的壞訊息了。
當然要宣傳打勝仗。
不僅要宣傳,還要大張旗鼓地讓全天下都知道。
死掉計程車兵朕會發撫卹金,但戰報上,咱們大齊就是零傷亡大勝。”
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指著那份戰利品清單。
“你不拿著這批實打實的戰利品,去給老百姓和商人看,天下的商賈怎麼會相信大齊能贏。
他們要是對這場戰爭沒有必勝的信心,怎麼敢把壓箱底的錢掏出來,買咱們的戰爭債券。”
崔季舒恍然大悟,眼睛瞬間亮了。
“去辦,順便定個日子,大齊舉國歡慶三天,就叫抗周勝利日。
把市井的氣氛給朕烘托到最高點。”
“然後去少府監,告訴信都芳和穆提婆,現在可以賣債券了。”
“讓他們把封存的微雕模具開啟,印鈔機給朕全速運轉起來。
咱們要開始收錢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