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嗤笑了一聲,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。
“那些牛鼻子老道現在慘得很。
大周先帝活著的時候,他們在大明宮裡呼風喚雨,要什麼藥材有什麼藥材。
現在全被趕出了皇宮,在長安街頭要飯呢。”
“怎麼會被趕出來了?” 穆提婆在旁邊插了一句嘴,顯然也對這幫方士的下場感到好奇。
“我們大周的新皇帝年輕啊,他覺得自己身體好得能打死一頭牛,哪裡需要吃什麼金丹去求長生?
他極其自信,連太醫都不怎麼搭理。
更何況,宇文贇非常痛恨先帝宇文邕,凡是先帝喜歡的東西,他一律砸個稀巴爛。
那些給先帝煉丹的道士,沒被砍頭己經是宇文贇忙著選妃,顧不上他們了。”
我聽完,慶幸了一下。 “既然他們還沒死,這就好辦了。”
我把那三顆藥丸,連同一個寫滿藥材名字的絹帛,推到高阿那肱面前。 “你嫌我給你的藥少,那你就自己去造。”
高阿那肱滿臉茫然地指了指自己。 “我自己造?您別開玩笑了,我連藥材的名字都認不全,我哪會煉丹啊?”
“你不會,長安城裡那些道士會啊。” 我敲了敲那份絹帛,給他指明瞭一條路子。
“這藥雖然是秘方,但歸根結底,這也是煉丹方術弄出來的東西。
你回長安之後,派人把那些失業的煉丹師全聚攏起來,給他們好吃好喝供著。
這極樂丹的藥方,我們齊國的人看不懂,我現在把配方大概用到的藥材單子給你。
你拿著這現成的藥丸,讓他們去研究。”
我看著他,語氣變得十分認真。
“祖珽己經辭官回鄉了,我們大齊這邊沒有會煉丹的人了。
這藥現在吃一顆少一顆,能不能重新煉出來量產,就全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高阿那肱倒吸了一口冷氣,一聽就明白了。
“只要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和藥材,說不定他們真的能做出差不多的仿製品。
到時候,我手裡就握著大周獨一家的春藥生產線。
源源不斷地給宇文贇供貨,他想要多少顆就有多少顆。”
我順著他的話往下接,把這幅美好的畫卷徹底展開。 “到了那個時候,宇文贇這輩子都離不開你的藥。
大周的朝政,還不是你高大人一句話的事?”
高阿那肱激動得首搓手,連連點頭。 “有道理啊,大齊陛下這招真是絕了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三顆藥丸和絹帛收進貼身的衣袋裡,生怕弄丟了半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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