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甦醒牽起趙玫的手，拉著她走到客廳，一同在沙發上坐下。
趙玫微微側身對著他，像一隻豎起耳朵、隨時準備受驚的小動物。
甦醒靠在沙發背上，望向天花板，沉默兩秒，緩緩開口。
“喬海倫。她對我，是徹底的依附。從小缺愛，在家被壓榨，在公司被排擠，是我給她安全感、給她依靠、給她從未有過的認可。她聽話，願意付出，僅此而已。”
趙玫抿著唇，沒出聲。
“譚敏。”
甦醒繼續，語氣平淡得像在彙報工作。
“她是康雅的繼承人，從小被當成工具培養，身邊全是趨炎附勢的男人。我幫她穩住康雅，幫她壓下那些老東西，幫她把公司真正握在手裡。”
老登頓了頓。
“她臣服的不是我，是我的能力。”
趙玫的指甲，悄悄掐進了掌心。
“沈星。”
這個名字，讓她眼睫猛地一顫。
“她恨沈默，恨那個控制她二十多年的父親。我和她之間，不是愛，是同盟，是一起墮落，簡單直接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趙玫深吸一口氣，聲音發緊。
“曾子璇，主動貼上來的。她想往上爬，想擺脫促銷底層的身份，想成為下一個你。她把自己當籌碼，全押在我身上。”
趙玫的手指越攥越緊。
“朱迪。她來找我，是想讓我幫她坐上高階合夥人的位置。肖楊那個樣子，基本回不來了，她要爭位。我和她，只是交易。”
趙玫微微一怔，還沒來得及消化。
甦醒已經淡淡往下說：“梁丹妮……”
“你說什麼？！”
趙玫猛地失聲，整個人瞬間破防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梁丹妮，那是她最好的閨蜜。
“她太苦了，苦到只要有人給一點溫暖，就會不顧一切撲上來。那晚曾子璇設計把我騙進浴室，裡面是梁丹妮。你知道，我從來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人，她又是個美人……”
“之後你們還有沒有發生關係？！”
趙玫呼吸急促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沒有。”甦醒看著她，眼神坦蕩，“還有一個，莉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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