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們陳家最沒用、最吸血的就是你們這群閒人！全都該死！”
一旁的陳家老二作為既得利者，自然是始終沉默站在側邊，不過因為牛蘭的怒罵，他的面色也有些僵硬，眼神躲閃。
作為陳家人，他心裡很清楚，陳衛東夫妻錢去哪了，他媽偏心誰，誰又最可憐。
可他懦弱，怕事，也怕惹麻煩，更怕得罪母親，從頭到尾選擇冷眼旁觀。
一家人，全員吸血，全員冷漠。
只有最愚孝的陳衛東一家，埋頭苦幹。拼命付出，還要被全員拿捏、全員欺負。
圍觀鄰居看得越發心寒。
“太過分了，真的太過分了！”
“欺負老實人欺負到家了！難怪這兩口子越活越苦，攤上這麼一家子吸血鬼！”
牛蘭深吸一口氣，轉頭死死盯著依舊垂頭不語的陳衛東，眼神失望透頂，聲音冷得刺骨，大聲喊道：“陳衛東。”
“我最後問你一句。”
“你兒子，到底讀不讀書？這筆學費，你今天要不要替孩子討回來？”
“你今天要是繼續裝死、繼續沉默。”
“那麼從今往後，你老婆孩子受的所有苦，再也沒人替你出頭！”
“你這輩子，就活該被你媽拿捏一輩子！活該窩囊一輩子！你孩子也不用讀書了，活該被你們陳家拖累一輩子！”
此言一齣，全場所有人的目光，瞬間全部死死落在陳衛東身上，等著他開口。
等著他做一次男人。
等著他護一次妻兒。可陳衛東依舊垂著頭，肩膀僵硬，面色死灰。
喉嚨滾動半天，依舊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他不敢忤逆母親。
不敢和兄弟妹妹撕破臉。
不敢跟家裡硬碰硬。
他怕吵架，怕紛爭，怕家宅不寧。可他唯獨不怕，老婆委屈、孩子無望。
牛蘭看著他這副徹底麻木，徹底窩囊的模樣，心徹底涼透，滿眼失望。
“行。”
“你可真好。”
“真是好得很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你們老陳家果然是一點臉皮都不要了，一家子的潑皮無賴，一點良心都沒有，你陳衛東跟他們怕也是一路人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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