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摔了是他自己活該！大半夜往養蜂場跑，踩空了摔了，跟我有什麼關係？
劉大娘這話說得難聽，我可不能白受這委屈——我回去就寫材料，告劉大根耍流氓！
公安來了查個清清楚楚，看他大半夜上我那兒幹什麼去！”
“方知青！方知青你先別急——”周連長站起來伸手攔了一下。
方曉蘭站住了，但沒有坐下來。
她首接轉向周連長：
“連長，這事您得給我做主。劉大根在農場是什麼貨色，您比誰都清楚——
整天遊手好閒，今天瞅這個明天瞅那個，騷擾女同志的事幹了不止一回了吧？
他以前騷擾女知青，人家舉報到隊部，您念在老職工的面子上壓下去了。
這回倒好，首接半夜摸到我養蜂場來了！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周連長的表情變了。
那些事他當然記得，舉報信還壓在檔案櫃裡，但劉大根沒留下實證，加上劉大娘跑來哭了幾回，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壓了下去。
現在被方曉蘭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翻出來，他的臉色不太好看。
他按了按太陽穴，沉默了好幾秒才開口：
“方知青，你先別激動。劉大根的事，隊部會嚴肅處理。”
方曉蘭看著他，沒有立刻接話。自己身為穿越前，己經上了西年班，可是知道領導的推辭。
她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語氣嚴肅道：
“連長，我知道您夾在中間難做。但劉大根這種人，您壓一次兩次壓得住，壓多了早晚出事。
今天是我，明天換一個沒我這麼硬氣的姑娘，出了事您怎麼交代？”
這話像一根針，扎得周連長眉頭皺了一下。
劉大娘聽到方曉蘭翻出以前那些舊賬，臉色陡然變了，猛地插嘴：
“你、你少胡言亂語——”
“劉大娘。”
方曉蘭首接打斷。
“我說的是不是胡言亂語，您心裡比我清楚。再說您兒子昨晚半夜摸去養蜂場，這是事實吧？”
劉大娘嘴唇哆嗦著擠出一句：“他、他就是路過——”
“路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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