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曉蘭愣了一下，又看看窗外，還早，“你任務不是還沒辦完嗎？”
“辦我的事，你在招待所等，我不放心。”
凌越站在門口，眼神擔憂，“爺爺奶奶他們住在南城，衚衕口有居委會，鄰居都是老街坊，比招待所安全。”
方曉蘭確實有點心動，畢竟只有她知道，旁邊房間住著一個跟蹤他們的人，安全很有問題，她又不能告訴凌越，
但是她還有自己的目的，去了凌越爺爺奶奶恐怕不太方便出去！
方曉蘭不確定旁邊房間住的是不是那個一首跟著的灰褂子男人，如果是——
她決定等凌越回來後告訴他有人一首跟蹤他們，只要不說這個灰褂子和那個藍色工裝男人是一起的。
因為凌越還站在門口沒動。他看著她，沒走，像是在等她改口。
“大白天的，能有什麼事。”
方曉蘭坐在床沿上抬頭看他，語氣盡量放輕鬆，“你忙你的，晚上我又不出門，你辦完事回來接我就行。”
開玩笑，好不容易來京市，她可不喜歡那些家裡長短，關鍵想去哪裡人都看著。
凌越沒有立刻接話。他站在那兒沉默了大約三秒，然後他鬆開門把手走了回來，在方曉蘭面前蹲下來。
他蹲著的時候比她坐著矮了半個頭，要仰起臉來看她。
方曉蘭被他這個動作弄得愣了一下。
“我出站的時候看見一個人。”
凌越開口了，像在說一件沒什麼大不了的事，
“在出站口東邊那根柱子後面站著。他看見我看見他了，他也沒躲，就看了我一眼，然後走了。”
方曉蘭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一句話脫口而出，“你也看見了？有人跟蹤我們！”
話一齣口她就想咬舌頭。
凌越的睫毛動了一下。
他看著她，沒有立刻追問，但那個眼神分明在說——你怎麼知道的？
方曉蘭感覺喉嚨有點發緊，腦子飛速轉了一圈，硬著頭皮補了一句：
“……我出站的時候也瞥見了一眼。那人站在柱子後面，帽簷壓得低，挺顯眼的。我以為是我多心了。”
凌越沉默了一拍，然後說：“你沒多心。”
方曉蘭鬆了口氣。
這話她沒說謊，她確實瞥見了。
凌越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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