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你怎麼辦？”韓束低聲詢問，雖然上大學很好，但畢竟是他爺爺原因。
凌越聽見這句話的時候，喉結動了一下。他小時候就認識韓束，這人雖比他大，但說話喜歡首戳人心窩。
凌越沉默了一瞬。
他看著韓束，開口的時候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穩：
“我去申請調回來。”
韓束知道哪裡那麼容易，他的喉結動了一下，想說什麼，又覺得現在說什麼都顯得輕。
“那你——”
韓束開口，又停住了。
“你的那個申請，走的是哪個口？”
他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幫忙。
“總參幹部處。”
凌越說這三個字的時候目光落在韓束臉上。他知道韓束他爸在總參，他也知道他會幫忙。
韓束的眉頭動了一下。
他爸在總參，這事他比誰都清楚。
韓束往前走了兩步，停在凌越面前，伸手拍了一下他肩膀。
“你那個申請調回來的事，我讓我爸在下面幫著說句話。不一定管用，但總比沒有強。”
“謝了。”
凌越說完這個字的時候自己先愣了一下——他還是說了。
他點了一下頭，拎著空飯盒往食堂的方向走了。
韓束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。
“怎麼樣？”老爺子的聲音比平時緊。
推開院門的時候，韓老爺子正站在院門口。
韓束看著他爺爺，忽然覺得那張臉上那些皺紋今天格外深：
“凌越夫妻沒事。人都好好的。”
老爺子沒說話。轉過身走回屋內坐下。
“……凌越呢？”
老爺子的聲音從桌邊傳過來，比方才低了一些。
“凌越申請調回來，走總參幹部處。我跟他說了，讓我爸幫幫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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