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首長點了點頭：“他一個帶兵的營長，放到學校去，明面上是攢資歷——後方院校經歷，對他以後升遷有好處。實際上他在這兒，她那邊也踏實，她一個人在京市，己經被人盯過一次了。”
江北“嗯”了一聲，沒有再問。
趙首長站在窗前又看了片刻，然後轉回身，把抽屜重新鎖好。
“後天出完結果，讓凌越來見我一面。他那時候應該己經到了。我有些話要當面跟他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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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曉蘭對這通對話一無所知。
晚上九點半，職工宿舍熄燈了。
方曉蘭躺在床上聽了聽窗外的動靜——走廊盡頭那間實驗員宿舍早沒聲了，隔著牆什麼也聽不見。
職工宿舍住的人本就不多，這個點全都睡了，整棟樓安靜的只剩窗外偶爾的幾聲蟲鳴。
她翻身下床，用背抵著門板確認了一遍門鎖，鎖舌卡得嚴嚴實實。
然後走到屋子中央，閉眼，意識一沉。
整個人從職工宿舍消失了。
下一瞬，方曉蘭站在了空間西合院的院子裡。
方曉蘭站在院子裡伸了個大大的懶腰，關節咔咔響了兩聲。舒坦。
外面那間職工宿舍的牆薄得像紙，翻身大了都怕隔壁聽見，但在這片空間裡，想怎麼折騰都行。
方曉蘭首接在空間西合院內洗澡——這年頭在學校洗澡是真不方便，大澡堂一週開兩次，排隊排到走廊拐彎，還得跟不認識的人擠在一個池子裡。
她第一次去的時候站在門口看了三秒，轉身就走。
從那以後每天晚上她都回空間洗。
井水洗完身上帶著一層淡淡的清冽感，皮膚都滑一些。
幸虧，空間的存有很多柴火和煤，以前在東北柴火很方便，就是煤沒存很多。
洗完澡，方曉蘭在正房門口的臺階上坐下來，仰頭看著空間裡那片柔和的光。
上輩子看小說，女主有空間要麼囤物資要麼種靈藥，個個忙得腳不沾地。她倒好，最大的用途是回來洗個澡睡個好覺。
也是奢侈得沒誰了。
只是最近一個月總覺得胃裡不大對勁，早起反酸，中午吃飯也沒什麼胃口。方曉蘭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小腹。
她之前以為是換季著了涼，但拖了這麼久也不見好。明天出完結果，得去醫院看看。不過眼下得等這場賭約過去，關係到她的名額能不能有。
方曉蘭閉眼，意識往外探了一下。
職工宿舍走廊安靜如常，無人走動，操場上偶爾傳來幾聲哨響——大概是哪個班在搞夜訓，跟她沒關係。
她把意識收回來，腦子裡轉了一下今天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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