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場很安靜。
導演氣得嘴唇首哆嗦,他的手指懸在半空中,像是在找一個能表達此刻所有憤怒的詞語,但最後只憋出了一句:“你TM再說一遍?”
副導演趕緊上前把人拉開,一隻手按在導演胸前,另一隻手拽著他的胳膊往後退。
楊蜜也快步走過去,擋在兩人中間,壓低聲音對導演說“先冷靜,別動手”.
然後又轉向那個學生,用眼神示意他先離開現場。
那學生倒是沒再多說。
他把資料夾往胳膊底下一夾,拎起放在腳邊的揹包,站起來整了整衣領,轉過身往片場門口走去,頭也不回地甩下一句:“你們自己看著辦。我回去跟導師彙報——這個專案我們系不接了。”
導演靠在監視器旁邊,把帽子摘下來狠狠摔在旁邊:“我們當初就不該找古都大學。盜墓題材怎麼了?我們拍的是盜墓,但我們傳遞的是文物保護的理念!”
“他們只看得到‘盜墓’兩個字,然後就把我們跟那些真正的盜墓賊劃等號!”
楊蜜站在他旁邊,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。
她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。
美術組的人垂頭喪氣地收拾著地上的材料,那幾件被導演嫌棄的青銅器道具被一件件放回箱子裡,泡沫塑膠摩擦箱壁的聲音在安靜下來的棚裡格外刺耳。
整個劇組陷入了僵局。
墓室場景是接下來幾周的核心拍攝區域。
如果不能儘快解決美術考據的問題,所有檔期都得往後推。
可每拖一天都是燒錢,而燒的每一分錢,都在透支楊蜜好不容易撐起來的這個盤子。
可是沒辦法,戲還要繼續拍。
楊蜜花了大半個上午把劇組穩住。
完事後,楊蜜走到顧平安面前,忍不住嘆了口氣:“陪我去一趟古都大學吧……”
“還去?”顧平安皺著眉頭。
楊蜜揉了揉太陽穴,彷彿這樣才能讓她稍微緩解一些壓力:“沒辦法,文物局那邊太忙了,現在只有他們能夠出人……如果要從帝都請人過來,不知道要等多久了……”
“可是他們都那態度了……”顧平安忍不住提醒道。
楊蜜嘆了口氣:“正是因為這樣,我才想去當面問問他們,這個專案如果不能合作的話,我也能趁早找其他人……不管什麼結果,至少比這樣拖著強……”
她一邊說著,轉身往外走。
她的背影被陽光拉得很長,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,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。
古都大學考古系的辦公樓是棟老式灰色建築。
牆上掛著幾幅考古發掘現場的裝裱照片,照片上的學者們蹲在探方里,手裡拿著手鏟和刷子。
楊蜜敲開教研室的門。
。邊卷黃泛經己籤標號書索的著上脊書,志文方地、告報掘發、刊期古考了滿塞上架,架書地落面整一是面迎,大算不室研教
。樣模的歲十西約大去上看,面裡間房在正師老個兩一男一








